墨叔把刚才从江御房头柜发现的医生资料递交给家主,继而床上响起翻身辗转的声音,床上的人发出微弱的声音。
“我想,喝水。”
陆执鹤的面部从床上转向一旁的墨叔,“您让人倒水过来。”
墨叔点头,端过早让佣人准备好的水,然后让守在门口的佣人扶起床上无力的小先生并喂了水。
舒越见状,老陆真够宠,这小娇夫也真够娇。
喝个水,两人的手都没撒开,陆执鹤依旧紧紧握着,腻歪的哟!
江御终于缓过来了,心悸窒息带来的疼痛难受已然消散,只是身体还有些虚。
他躺在床上,视线瞟在守在一旁的陆执鹤,男人头顶的生命指数数值变高了。
【对方霉运指数:85%】
【我的生命指数:20%】
江御曈孔失焦望着那数字,庆幸自己还有5%时陆执鹤回来了,否则此刻他已经嘎了。
陆执鹤是不是不生气了?
他不确定这个男人有没有完全消气,以防万一必须得做点事讨好讨好。
对方一生气不触碰他,他就得死翘翘。
比起命,抵用掉一些尊严又何妨。
“陆执,鹤……我上次的话是故意说给那些人听的,不是——”
“我知道。”
江御见男人听了自己的话,一脸平淡不在乎,甚至语气很平,就像他在说一些废话。
他已经在心里打了几千字草稿,打算长篇大论抒情彻底消散男人心中的生气。
偏偏男人的平淡和不在意,让他到嘴的话无法继续吐出,这样的氛围再继续喋喋不休,倒是显得他很聒噪。
既然话没有理由继续解释,那他用个行动来哄这个男人吧。
他慢慢撑起身体,然后抽出被握住的手,反抱出床边的陆执鹤。
“我真的没有嫌弃你,我喜欢——”
江御双手圈住陆执鹤脖子,把头窝在陆执鹤肩上挪动,仰起嘴轻轻朝男人的耳朵轻喃。
实在觉得自己的话太虚伪太肉麻,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
虽然他的性取向是喜欢男人,但是实在羞于说出最后那一个“你”字。
因此他用一个轻柔的脸颊吻替代了。
陆执鹤突然被抱住,熟悉好闻的奶香味传来,接着小孩的细碎头发触挠他下巴和侧脖,清香的洗发水味混和奶香。
这一系列动作令他心湖惊涛骇浪,双手握紧轮椅把手,保持身形不动如山,呼吸也有意屏息。
生怕自己乱了分寸。
可!
清凉柔软的吻霎时落在侧脸上,陆执鹤全身敏感细胞都建立起防线,小腹那里也随之起了反应,他屏住的呼吸轻易破防,心跳越发快速。
墨叔和舒越对视一眼,似笑非笑地掩饰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尴尬后,识趣地出了房间。
江御喜欢自己?
“江御。”
陆执鹤想要制止身上小孩的“胡闹”,不是厌烦,是他怕自己再不制止,身体那股燥火要压不住了。
江御听到陆执鹤沉闷的声音,担心他示好的动作太过惹到陆执鹤,就松开双手,以腰臀为核心让整个身体往后床上撑倒。
奈何他身体力气还未恢复,腰部核心力量不够他支撑回床上。
离开的上半身突然又扑向陆执鹤,江御头脑空白,双手潜意识保护身体的朝陆执鹤的两胸撑去。
陆执鹤看不见,被江御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条件反射想要站起来,眉头一皱,然后双手扶住小孩的腰,把对方扶退到床上。
这场小插曲才彻底画上句号。
……
两人一共在房间里待了20分钟左右。
舒越见陆执鹤出来,凑上去狡黠打趣:“诶,你是你老公的解药啊?”
墨叔看着家主出来,也知道小先生没事,看着舒越那贱兮兮的模样,露出长辈了然的笑容,就转身忙去了。
“什么!?”
书房里,舒越不可思议看着眼前视线正常的陆执鹤,伸手在兄弟眼前上下左右晃动测试视线。
“再晃,我就剁掉你的狗爪。”
“这太玄幻了。”
他听完陆执鹤的讲述,只觉得不可思议,江御需要靠接触陆执鹤才能活命,而陆执鹤的眼睛能看见的前提是江御生命值达到100%。
“这事——”
“我懂,秘密。”
舒越知道好兄弟要讲的,遂而抢答。
这时,陆执鹤拿出刚才墨叔递来的医生资料,“阿越,你认识这个人?”
舒越接过资料,神色明显惊喜:“这可是国际有名的医学大佬,联系方式很难获取!”
他翻开资料另外一页,只见资料夹层里竟明晃晃嵌着一张预约单!
是大佬的就诊预约单!
“铁子!你这下真有救了!”舒越开心的抽出那预约单递给陆执鹤,就在单子抽离瞬间,一张白色小纸条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