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怀孕后,晏安睡眠质量差了不少,上厕所的次数增多了。
晏安一直憋着,直到过了下朝的时间,沈夜白才回到两人的寝殿。
今日,晏安没有上朝,沈夜白代执朝政,他直接坐在龙椅上,直接对大臣说道:“最近皇上身体抱恙,朝中和宫中大事全部交给本王处理。”
大臣们虽然心有不满,可看到摄政王在朝堂中直接杀了三名大臣,再派兵抓走八名大臣之后,没人再敢出声。那些大臣就是晏安下令抓走他之后,在晏安耳边煽风点火的人,沈夜白动起手来毫不留情,还下令军队到那些大臣家抄家。
京城之中有着摄政王的三十万军队,他们化整为零,就潜伏在百姓之中,若是谁敢反对,怕是军队会直接进家里。
现在皇上没有任何消息,皇权旁落,皇朝疑似覆灭,摄政王意图取代皇帝,一时之间人心惶惶,也无人敢弹劾摄政王的不是。
等沈夜白下朝回到寝殿,就看到晏安一张愤怒的脸,最近的天气极冷,因此寝殿里烧着地龙,有些热,沈夜白出门的时候给晏安盖了半身被子,他的脚和肩膀裸露出来。
“你!给我解开!”晏安气急败坏地道,那双黑漆漆的眼眸中间淬着火光。
“快!孤好急!”晏安一副憋不住的模样。
沈夜白略有兴致地看着他,“不如皇上尿给臣看?臣不介意。”沈夜白心情很好,晏安欠他的,他已经找到方法让他还,心底舒坦了不少,他心情极好地坐在床边,打量着晏安,晏安裸露出来的肩膀和脖子上有许许多多的吻痕和咬痕,看上去仿佛被凌虐过似的。
“你!沈夜白,我真的憋不住了。”晏安简直想死,态度软化了不少,他挤出来一个笑容。
沈夜白微微一笑,“那皇上可要记得臣的恩情。”沈夜白没有再为难他,只是有些纳闷,晏安的肾是不是不太好。
晏安只穿着两件白色的中单,十分单薄,他沈夜白将锁链给他解开之后,就给他披上披风,抱着他出去,走到净室。
他将晏安放了下来,催促他,“皇上快些吧,尿完了还得继续捆着。”沈夜白说道。
“你难道就不能讲讲道理吗?”晏安不满地道,他觉得自己对沈夜白挺好的,甚至诏书早早就写给他了。可是沈夜白却、却不念及两人的情分,他当真要将自己变成禁脔。
“还有,你出去!我保证尿完就会出来!”净室有个窗户,很高,他又爬不上去,干嘛要盯犯.人一般盯着他。
“皇上可以选择给臣看着或者现在就回去捆着。”沈夜白觉得自己对晏安很厚道了,昨日虽然折腾了晏安,但是他还是不辞劳苦地给他清理,那锁链说是捆着他,实际上也是白天他起床才捆上去。
晏安气得脸蛋一片绯红,一双眼眸也睁大不少,长长的眼睫毛在轻轻扑扇,阳光照射进来,落在他的眼梢,添上一层好看的光影。
沈夜白看得有呆了。
晏安别无他法,再不小解,他就真的憋死了,反正大家都是男人。
他有的,沈夜白也有。
晏安长得极其漂亮,他身上的东西与他一样干净而漂亮。
沈夜白喉结上下动了动。
然后也脱下裤子,开始小解。
晏安实在不能理解,沈夜白平时穿衣看上去十分文雅,怎么就、就这么不知廉耻,他还特意走过来,捏了捏他的,“小巧,精致。”再炫耀一般地抖了抖自己的。
晏安气得恨不得咬他一口。
回去的路上,晏安对沈夜白说道,“去御书房,我有东西送给你。”晏安自始至终就不习惯孤这个词,那封诏书,他早就写好给沈夜白。
沈夜白看了晏安一眼,倒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人走到御书房,晏安看着御书房里面的装饰,目光中没有一丝留恋,他在案桌底下打开开关,案桌底下还有一层柜子,他抽出早就写好的退位诏书。
“拿着这一份退位诏书,你就可以立刻继承大统。”晏安说道,沈夜白看到他的真心,不知道能否原谅他一二?
晏安不打算介绍自己穿书的事情,这对任何一个古代人来说都是天方夜谭的事情,所以,他只好迂回地释放自己的善意。
沈夜白打开诏书,一目十行迅速浏览,晏安写的退位诏书很长,字迹隽秀,前面一段写的都是他继承皇位以来兢兢业业,殚精竭虑地做事,中间就开始转折,写国家内外都受到威胁,是沈夜白力挽狂澜保住了沧澜国,再赞叹沈夜白睿智英武,对百姓仁德,接着笔锋一转,就正式宣布将皇位禅让给他。
从字迹和笔墨来看,诏书应该写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