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回去之后,果然看到沈夜白坐在桌子旁,沈夜白身穿玄色衣服,衣服上没有一丝花纹。
就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脸色跟衣服一个色号,黑得几乎能下墨雨了。
“回来了?”低沉得听不出声音里的喜怒。
“嗯,给你带了烧鹅,试试。”晏安双眼放光,最近两天他胃口好了不少,吃东西多了起来。
沈夜白看见晏安开心,也没有再说什么。
吃饱喝足之后,侍卫很快就拿了药过来,晏安每日两副安胎药,雷打不动。
沈夜白不解,“还要继续喝吗?”他不明白,晏安明明已经不怎么呕吐了,怎么还要继续喝药。
“温补的,危太医建议我喝。”晏安说道,看到沈夜白没有追着问,心虚地松了一口气。
等到第三日清晨,潭州知府率领精兵一千赶过来,在一间院子里见到了晏安和沈夜白。
“臣护驾来迟,罪该万死。”宗金海单膝跪地抱拳,对着晏安和沈夜白说道。
“既然宗知府到来,随孤一起,将贼人拿下。”晏安吃饱喝足,想起那县令做的伤天害理之事,当即决定前往县衙表明身份,将县令抓回来定罪。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县衙。
“什么人!竟敢不敲鼓就直登县衙?!”六名衙役目露凶相,将晏安和沈夜白拦住。
“大胆!他们乃当今圣上和摄政王!”宗金海大喝一声,从晏安和沈夜白身后走了出来,他的士兵拔出了刀,横在衙役的脖子上,两边的衙役双手举起来,不敢轻举妄动。
晏安骄傲地扬起了头颅,像只雄赳赳的公鸡走进衙门,他也体验了一把古代剧皇帝微服出巡,在官员面前亮出自己身份,其他人吓得战战兢兢的样子。
沈夜白嘴角勾勒出微笑,晏安今日身着白色长衫,外面披着一件毛茸茸的白色披风,他本身皮肤白皙,此刻在阳光的照耀下当真白得发光,他那趾高气扬的神气模样简直可爱极了。
沈夜白站在晏安旁边,距离他不过半步,呈保护的姿态,在他们后面则是六名暗卫,更后面的则是宗金海和他带着的几十名士兵,其余士兵则将县衙围了起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县令看见有人闯进院子里,立刻出来大喝道,他身边跟着几十名县衙,将沈夜白和晏安呈现包围之势。
“皇上在此,还不快跪地迎接!”潭州知府大喝一声,抽出了长刀。
“皇上?哼,他是皇上,那孤是什么?”这时候,从县衙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长相十分平凡,穿着明黄袍子,一双眸子阴冷得如毒蛇一般,他嘴角勾勒出阴狠的笑容,盯着晏安和沈夜白。在他身旁,则有一个穿着王爷衣服的男人。
“来人!将假冒皇上和摄政王的人抓起来!”男人说道。
“你最好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传国玉玺!”晏安生气地道,他出门还记得带宝贝玉玺,玉玺不大一块,他平常都揣在胸口里的袋子里。
他正要上前理论的时候,沈夜白抓住了他,直接轻功飞起。幸好这是一处院子,四周空旷,没有天花板挡着。
“冒充皇帝!格杀勿论!”身后传来了宗金海森冷的声音,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隐蔽在县衙四周的弓箭手纷纷冒出头,拉弓射箭。
“喂,你放开我!”被人夹在胳肢窝底下一点都不舒服,晏安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他又不是小鸡或者小兔子,他是一个大男人,这么被人夹着走,有损皇帝威严。
身后箭矢穿破长空而来。
晏安艰难地抬头看着密密麻麻的箭雨,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沈夜白最早发现不对劲,宗金海到来之后,衙役将他们放行,宗金海率领了大量的士兵进来衙役,却没有当场将衙役给控制住,再加上出现了第二个皇帝,直觉事情不对劲他下意识就将晏安带走。
他怀疑宗金海根本就是来杀他们的。
他没有猜错,这一处衙门早已经布满天罗地网,只等他和晏安落网,身后密密麻麻的长剑朝着几人而来,他随行的暗卫挡在身后,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不远处,密密麻麻的士兵拔出剑蜂拥过来,沈夜白的心沉到了谷底。
沈夜白一个人挑开了数十支箭,忽而,一支利箭朝着晏安的脑袋而来。
“救命!”晏安眼看自己就要死,他哆哆嗦嗦颤抖着手扯了扯沈夜白腰上的衣服。
沈夜白转过了身,用手护着晏安的脑袋,然后身体一顿,继续不间断地挥剑打掉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