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白听到晏安说实话,总算高兴一些,晏安就应该待在皇宫中,宫中所有的宫人都伺候他,累了就到大大的床上休憩,饿了就坐在御花园吃点心,真不应该一路舟车劳顿来这里吃苦。
沈夜白不怕自己辛苦和累,他常年在外征战,早就习惯了,但是晏安细皮嫩肉的,他受了一点伤,他都会觉得不应该。
“你放心,我已经命人将那名太医带回来。”沈夜白说道。
“等等,这会不会太霸道了,危晗不是还要给灾区的人看病吗?”晏安磕磕绊绊地说道,一双眸子瞪得老大。丝毫没注意摄政王没有用敬语。
“他白天还是会出去看诊,晚上的时候就在我们院子里休息。”沈夜白说道,有个大夫跟在晏安身边可太好了,当初下江南他怎么就没想到找太医随行。
晏安那双眸子睁得大大的,多了几丝委屈,这样不是在增加他被发现的风险吗。可沈夜白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更改,他现在再说什么只会让沈夜白怀疑。
“好吧。”晏安有些郁郁寡欢。
沈夜白有些不理解晏安,晏安似乎不喜欢太医到来?
晚上的时候,晏安看着手里黑漆漆的安胎药。
沈夜白端给他,“药已经不热了,可以喝。”
晏安凑过去,那碗就在沈夜白的大手上,他用鼻尖闻了闻,刺鼻的味道从鼻子一直涌入四肢百骸,他整个人仿佛被电了一般,紧接着他吞了吞口水,然后立刻跑到一旁,吐了出来。
沈夜白当即放下药,到一旁扶着晏安。
晏安很久没有吐过了,他还以为自己不会孕吐,但是这一次他吐了好久,直到脖子都红了一片,吸不过气来,才终于停止。
沈夜白将晏安抱了起来,还吩咐人立刻将太医叫过来。晏安住在东厢房,房间里铺着暖和的被褥,还点着火炉,他将人放到床.上去。
晏安没有多少力气靠在床栏上,沈夜白给他脱了外衣,看到他穿着白色的中单,大概感觉冷,晏安整个人战栗了一下,他立刻给晏安躺好捂好被子。
沈夜白又命人叫来了暗卫,“今日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你们隐瞒了什么?!”他压低着声音,他以为是暗卫谎报晏安的情况,晏安一定在外面吃过不该吃的东西或者受了伤才会导致呕吐。
一旁的四名暗卫立刻跪了下来,“属下句句属实,绝无隐瞒。”
“废物!”
“连保护皇上都办不到,日后直接退出暗卫营!”沈夜白一张脸阴沉得媲美墨雨。
在一旁听着沈夜白训人的晏安:他好可怕。
他忍不住坐了起来,这件事情真的不怪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