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无论他记不记起,他似乎都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按照他以前读过的小说,他觉得自己的下场怕是会变成禁脔。
晏安眯了眯眼,他可不想做这样的皇帝。
晏安下了令,“让周长进来找孤。”
侍卫上前,单膝跪在地上,“皇上,周侍卫隐瞒皇上的踪迹,不顾皇上安危,现在已经被关进去深牢里用刑。”
晏安倒吸一口气,“快将人放出来!”周长是他的人,听命于他,也是他命令周长留在御书房帮他伪装。
“这……”侍卫有些犹豫。
“孤是皇帝,难道你们连皇帝的命令都不听了吗?”晏安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怒发冲冠。
几名侍卫一听,没有犹豫,“属下立刻就去办。”
晏安回去坐在了御书房的椅子上,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就此坐以待毙。
一旦摄政王回朝,怕是他要直接进入皇宫,或是将他囚.禁,挟天子以令诸侯,或是直接谋朝篡位,将他抹杀。
当务之急是拖住摄政王回来的脚步。
侍卫将周长带回来的时候,周长已经满身伤痕,一张脸上沾满了血污,嘴角不断溢出血液。
晏安看到了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周长是他的人,忠心于他,却被人打得半死不活。
“谁下令的?”晏安忍不住低声问道,他声音很低,一双眸子里的光明明暗暗,一双手攥得很紧。
“皇上失踪,而周长大人在御书房里,一直不肯说出您的下落,属下以为是周长大人绑架了您,所以才将他带下去审问。”回答问题的是暗一,他是暗卫之首。
同时也是沈夜白放在他身边保护他、监视他的人。
“日后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御书房,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伤周长。”晏安将周长给扶了起来,咬着后槽牙。
周围的人都在沉默。
“这是命令。”晏安说道,他一双眸子扫过众人。
那些暗卫你看我我看你,没有说话,他们直接听命于摄政王。
他看着周长半死不活的模样,“来人,命令太医院过来救治,若是周长活不了,整个太医院的人都给我进牢里!”晏安大声说道。
他一双眸子一簇一簇的怒火在燃烧后,他告诉自己冷静,现在还不能动手。
其实他也想换过身边负责保护他的人,但是无论他怎么换,最后摄政王还是会横插一手,将他的人换进来,所以,现在换人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反而会令对方的人藏在暗中,更不利于他行事。
周长昏迷中努力睁开眼看了一眼晏安,看到晏安没事,他放心了不少。
晏安伸出手做了个不说话的手势。
等到周长被带下去治疗,晏安才松了口气。
他极少发火,他并不希望跟摄政王的人交恶,可以的话,他希望和平交接,总归沧澜过还是交给自己人。
但是现在他不能这么做,他需要谋划多一些。
第二日上早朝的时候,晏安一改往日笑眯眯的模样,变得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