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还是难对她服气,不过,曲鎏奕的话倒也有道理,秦逸还敢和严辽安犟了?这可不是早生几年就能制胜的,他不是要个答复吗,那就给他答复好了!至于满不满意,那就不是他们考虑的了。
“喂,秦哥,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我问了鎏奕,她说伴郎伴娘都已经定下了,人数上正好求了个对仗,现在加人不好安排,现在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林枫换上笑面,一张本就有些瘦窄的脸霎时精明不少。
秦逸那边却悄无声息,竟是一句话也不回,硬生生让林枫的歉语落到了地上,摔了个尴尬至极的叮当响。
林枫唇角的弧度很快落下,同时,他不由也有些黑脸,真是霸王!
他心中有气,却不得不再次出声试探道:“秦哥?”
“喂,小枫啊,能听到吗,不好意思,刚才不知道怎么,你好像听不到我说话一样。我知道了,理解,不过劳你替我再问问鎏奕,要是再加个伴娘,是不是就能加上我了?”秦逸仿佛完全没有察觉这准新郎新娘对自己的抗拒,爽朗地问。
林枫对曲鎏奕使了个眼神:“这恐怕不行,她是个有自己安排不喜欢别人插手的性子,我可拗不过她,别说我和我家里,曲家能管住她的也没有啊,况且她是新娘子,还是以她最大了,秦哥,实在抱歉,得罪,得罪。”
他做好了秦逸冷脸的准备,可这阴晴不定的人居然只是叹了口气,然后惋惜道:“那真是不巧了,好吧,不过这喜酒我还是要喝的,没有不欢迎吧?”
“欢迎,当然欢迎!那就恭候了!”林枫笑说。
很快电话结束。
这件事之后,伴郎的人选可以说是马不停蹄地选好,为了防止节外生枝,只再找了林枫最好的一个兄弟盖游,新娘的三个人,则是宋遇桥和曲鎏奕的两个好姐妹。
流程方面,尽管严辽安极力表示他跟着大部队走,不用管他,随意安排,但是谁不知道他身体将好,为了不劳累他,他们也是能简则简,不过再简,起码的场面还是要有的,不然也会叫人看轻了去。
婚礼前一天,严辽安按照约定一清早到了曲家,林枫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见车慢慢停下来,马上小跑上前给严辽安拉开车门。
动作之快,车才刚停稳他那张带笑的脸就闯了进来,严辽安不失尴尬地对他笑了笑:“早上好啊新郎官儿。”
林枫本因为他的左眼颜色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早啊严哥。”
他看着车内抿着笑的男人,下意识伸出一只手,绅士地等待着有缘人的轻扶,他今天服章齐整,气宇轩昂,比平时要英俊不少,如此一来,倒很有几分气势。
严辽安不明意味地扫了一眼他的手:“下个车我还是可以自己来的。”
林枫意识到自己做了蠢事,尴尬地笑了笑,收回手:“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严辽安不把这小插曲放在心上,他打扮得倒不起眼,再简单不过的蓝色衬衫,下面是黑色的西装裤,所谓的人靠衣装马靠鞍,在他这里并不起用,若说林枫刚才站在那儿还是一道风景线,等他下了车两人站在一起,就被比得什么也不剩了。
林枫还是第一次见他穿这么亮的蓝色,衬得他更肤白貌美,奇俊无比,忍不住多看几眼:“严哥真是风姿绰约。”
严辽安因他的形容词神经跳了跳,又想到自己是为喜事来,一切从和,以和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