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沙看他们个个面带沉色,很有人情味地开口安抚了几句:“放宽心,刚开始都是紧张的,但是真的身临其境的时候,你们训练带来的成长会让你们快速变成一个战士。”
“长官也遇到过什么紧急情况吗?”
“当然,想也知道无可避免。”吴沙不假思索。
“我想不到你们那么紧张的原因是什么,本质上我们是一样的,都是在为了自己的星球卖命。结局最坏就是一个死字,死法各有千秋而已。”
她淡定地陈述。
“我第一次实地探测的时候,没像你们绷得跟尺一样,不过当时我的组长严长官也安慰了我,话也就是那些话,其实那时候我想告诉他,我低着头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长得太帅了,我怕盯着他看太明显。”吴沙好笑道。
听到熟悉的人出现在对话里,众人纷杂的心绪被引导到了一起。
“严长官不紧张吗?”
“他我不清楚,他紧张别人也看不出来,不过我想他应该是不紧张的,因为他的电枪握得太稳了,那次去,一个人杀了六只大异普。”
“严长官是侦查组的吗?”
“是的,大部分时候是,不过也常常去搜查组,我们那时候都开玩笑说他战斗力强,在侦查组和异生物玩躲猫猫太可惜了。”
“长官您和严长官相处紧张吗?”
吴沙坐直了一点:“看情况吧,他训我的时候不可能不紧张,日常说话就还好了,他是个很好的人。”
“那他是不是一直很严肃、很高冷?”
吴沙对这样的形容感到很陌生,她慢慢地看了问问题的人一眼,又慢慢地回答:“嗯。”嗯?
“严长官是不是经常受伤?”
“对。他经常冲着最前面,干最难的事儿,受最多的伤。”
“那严长官手下的人都很信服他吧?”
“当然,他没升任前经常荣获区里最受人爱戴领导的荣誉称号。”
“严长官……”
“我发现一提到他,你们话都变多了。”吴沙唇角扯了扯,神情若有所思。
问得最欢的那名干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严长官很让人好奇,他除了训练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我们也没渠道了解他。”
这话一出,吴沙就想到严辽安从前和陈商当着他们的面闲聊时说过一句:“我现在这么拼,做过这么多厉害事儿,等我有给其他人讲自己故事的一天,我非得把嘴皮子说破才停。”
陈商那时候是怎么回的?
“行,我到时候做你的证人,我不仅给你证明,你嘴皮子说破了,我替你接着说,让他们知道你有多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
他们俩那时候的样子和现在比起来,都变化不大,发型更规范、气质更老油条而已。
严辽安听了,切了一声:“你?你不抹黑我都不错了。”
陈商回嘴:“怎么说话呢?我发誓,你到时候要真的讲故事的时候吹嘘一番自己,我绝对做你的捧哏。”
严辽安:“你的发誓值几个钱?”
陈商笑开:“这要看你到时候吹不吹了。就怕讲故事的机会给你,你偏偏不中用啊。”
严辽安没和他争到底,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陈商大获全胜了。
吴沙觉得很好笑,事实证明,陈商的获胜非常彻底,甚至几年后她居然见证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吴沙看了一眼这群还在等着她继续“爆料”的人,收起笑,一板一眼地说:“哦,严长官原来不说啊,那我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