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来说,其实野兽表现得很他们更亲近点儿,食人花虽然看起来好接近,但他总不爱对他们多笑一笑,开玩笑的时间也少。
渐渐的,跟随着霜寒这个敬职敬业的电影镜头,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流汗之后,一个月过去了。消失多日的兰光日归队报道了,与此同时,“食人花和野兽”依然还是士兵们闲谈的常客,但阴阳怪气和愤懑已经悄然变质为另一种感情。
这天晚上,他们没有训练,专门举办了一个庆祝会,庆祝兰光日手术成功,恢复得也很好。
他这么久没回来,大家也猜得到应该是检查出了毛病,能这么顺利地解决,都替他狠狠松了口气。
麦韦抱了他一下,很快分开,拍了拍他的肩:“回来就好。”
其他人也都凑上去找他问东问西。
加裕和严辽安并排坐着,看兰光日跟个没事人一样说说笑笑,都挺高兴。
等人群散开,各自又坐回自己的位置,兰光日突然起身朝他们俩走过来。
“严指导,谢谢你。”
说完,张开双臂,脸上还挂了两个显眼的大红饼。
严辽安这下就有点儿尴尬了,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对付这种感情浓厚、催人泪下的场面,要都是装个样子他还好,真情实感的总觉得自己干点什么都不自在。
心理活动很丰富,现实却是他一边说“这么荣幸?我还成了特别鸣谢了”一边利落地站了起来,快速地和人抱住,轻轻拍了两下兰光日的背:“健健康康的。”
兰光日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很好闻,脸更红了。
这将近一个月以来,他在医疗点,说话最多的除了护士和医生,就是严辽安。
他几乎每天都会问问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应,需不需要什么东西,不忙的时候还会和兰光日打一通不短的电话,偶尔加裕也会参与。
在依依不舍地和严辽安分开后,兰光日又不算很大方地对加裕说:“也谢谢加指导。”
加裕起身拍了拍他的肩。
煽情一笔带过,麦韦又开始和兰光日贱道:“你可算回来了,我这些天被这两个瘟神折磨得腰酸背痛,也该让你尝尝那个滋味儿。”
兰光日啧啧称奇:“都一个月了你居然还还这么讨厌指导员?”
麦韦:“抱怨两句而已。”
曹与荣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他们旁边的:“诶兰光日,你身体怎么样了?”
“不好我能回来吗?”
曹与荣:“挺好挺好,怎么感觉你出一趟远门,和指导员反而感情升温了啊?”
“指导员他们特关心我,一直和我保持联系呢。”
曹与荣打听到自己想知道的,“哦”了一声就不打算再接话。
反而是兰光日打量他两眼:“你是不是壮实了点儿?”
曹与荣:“有吗?”
他一副不确定的口吻,心里却想着:那当然,也不看看我吃了多少苦。
“有啊,真行。”兰光日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