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寅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

李越年：“顾哥看得这么仔细？”像是调侃。

顾允阳整理着桌上杂乱的牌：“一眼的功夫。”

然后，两个人很识趣地不再把话题聚焦在刚才得救的受害者身上，开始聊接下来的活动。

顾允阳敲打着牌桌：“只能叫人来跳跳舞唱唱歌了，该试的都试过了。”

“真无聊、真无聊。”李越年发着牢骚。

顾允阳扯唇：“没办法，你觉得好玩的，我们的老大可不喜欢。”

李越年笑了：“我觉得哪个好玩儿？我怎么不知道。”

严辽安本来打算按部就班地熬完今天一天，又听到顾允阳编排，反问：“我又不喜欢哪个了？”

顾允阳被两个人反驳，也没话说：“我就不该说话。那唱歌跳舞还来不来？”

李越年嘴上说无聊，但同意得比谁都快：“来啊。”

严辽安不说话，他的发言人陈佑寅斟酌了一下：“可以。”

顾允阳又给经理传话，叫人赶紧安排。

不出十分钟，人就来了。

顾允阳和李越年各自选了一个男生，陈佑寅则留下了一个看起来文静一些的姑娘，而“刘悉”，在扫了一圈又一圈后，决定今天做一回“独身主义”。

顾允阳劝了两句也没劝动，又想起前几天“刘悉”喝醉酒发牢骚说云城的人入不了他的金眼，虽然心里还是讽了句事多，但也没辙，就放弃了。

陈佑寅倒是凑过去想陪“刘悉”，被人推开脸、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就只能像往日一样，和身边的陪客一起面无表情地吃水果。

而李越年，原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见“刘悉”一个人捧着游戏机窝在角落玩儿，心里一个念头适时地冒了出来。

他拍了拍身边的男人，低声道：“去陪陪悉哥。”

男人顺从地起身，来到“刘悉”身前，轻轻地叫了一声：“少爷。”

“刘悉”这把游戏恰好结束，他抬眸看了一眼，又心不在焉地道：“我不需要人陪。”

李越年双手环胸：“悉哥，你老是没个看上的，我和允阳都要愧疚死了。”

“刘悉”被他言语绑架，虚假地笑：“这看眼缘的事情，你就算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顾允阳注意力也在他这边，闻言杠了一句：“只要长得好、功夫好，先发泄再说，喜不喜欢往后排吧。”

“刘悉”薄唇微掀：“我没那么大兽性。”

他一看顾允阳又开始叽叽喳喳，顿时失去耐心，破罐子破摔的：“算了！那你就叫人陪吧。”

李越年眼里浮现一抹不可察的得逞的笑意。

一直站在严辽安身前的男人询问：“少爷，我可以坐在您旁边吗？”

严辽安点点头，男人顺从地坐下，他不是第一次陪这种兴致不高的客人，一般情况下安安静静待着就好，这种做法肯定是无功无过的，即使不能讨好，也不会惹恼。

前提是他的客人真是面前这位才行。

他不是第一次陪有顾允阳、李越年的局，对这两位的身份心里有数，但这位眼生的……看起来又年轻，不清楚什么地位，但他清楚顾允阳和李越年才是他该听从的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