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子柴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接着一个陷入水深火热的作业辅导中,再一次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吗?当然这些话他一个字都不会透露出去,因为看他们一个个浑身怨气冲天的样子,一旦发现罪魁祸首是自己,那自己的结局可想而知了,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颤。
佐久早圣臣目光幽怨,有些委屈地质问道:“你不是说因为长时间没有见面,所以想增进一下感情的吗?”
佐仓千代、古森元也和忍足侑士一听这话,眼睛立马就亮了,好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
野崎梅太郎疑惑不解,“也就一个星期吧。”很长吗?
森清和眉头一皱,有些纳闷地问道:“诶,我是这个意思吗?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佐久早圣臣理直气壮地解释道:“我只是把你的话按照我的理解转述了一遍。”
“嘁。”
佐仓千代三人顿时大失所望,纷纷露出嫌弃的表情。
古森元也略感失望地看了一眼佐久早圣臣。
赤苇京治满头黑线地吐槽道:“你们三个未免想得太多了吧。”
森清和双手插腰,抬起下巴示意,问道:“你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感情还不够好吗?”
佐久早圣臣看着眼前充满火药味的场景,嘴角微微抽动。
迹部景吾压抑着怒火,咬牙切齿地吐槽道:“你还敢在那边说风凉话。”
黑尾铁朗重重地拍了拍灰羽列夫的肩膀,露出渗人的笑容,“不过现在感情破裂了。”
灰羽列夫茫然地眨眨眼睛,超出理解范围,“?”
夜久卫辅露出欣慰的笑容:“真是太好了,幼稚的队长终于成熟了。”
“啧啧。”森清和失望地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完全辜负了我的一番苦心啊。”
御子柴一愣,小声喃喃自语道:“诶,这些一切难道不是因为我吗?”
孤爪研磨没有错过这低声细语,两只眼睛立马死死地盯着御子柴,语气幽幽,“原来是你啊。”
“嘿嘿。”御子柴头皮一紧,讨好地笑了笑,装傻充愣道:“你在说什么。”
一双手猝不及防地从御子柴身后揽上他的肩膀。
御子柴头皮发麻,吓得差点惊叫出声。
木兔光太郎眉头紧锁,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指责道:“御子柴,我看错你了。”
“呵。”
一声冷笑突兀地打断了木兔光太郎的表演。
森清和挑眉,严厉批评道:“我说他们的同时难道没有在说你们吗?”
“哈,你在说什么啊?”和作业奋战的向日岳人一头雾水,撇撇嘴吐槽道:“侑士,我看到你在偷笑了。”
芥川慈郎眼皮动了动,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森清和自顾自进行着表演,在心底打好草稿,声情并茂地斥责道:“你们是我带过,呸,见过最差的一届,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吗……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懂了。”
“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突然好内疚啊。”
房间里的其他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表演,而后大脑一片空白,两只眼睛无助地转着圈。
滔滔不绝地说了大半个小时,森清和还有些意犹未尽,“这次就先说到这里,下次有机会咱们接着聊。”心中窃喜,唉呀,总算让我找到机会把这些话说出来了,感觉真是不错。
大家受到精神攻击,浑浑噩噩的,还没有恢复意识。
“嘭”,一摞半人高的试卷整整齐齐地放在桌面上。
森清和露出魔鬼的笑容:“来,先把这些试卷做完。”
“嗬——”几位被重点关注的对象顿时大脑宕机,呼吸骤停。
佐仓千代心情复杂地点评道:“你还真是不忘初心啊。”
野崎梅太郎瞳孔地震,诧异地得出结论:“试卷难道才是你的真身?”那我就是漫画书喽?那佐仓呢……
御子柴恍然大悟,“原来我们才是你的群众演员。”
迹部景吾狐疑地瞥了她一眼,挑眉问道:“该不会你早有预谋吧?”
黑尾铁朗感到不可思议:“你难道一直随身带着试卷?”浑身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异次元口袋到底在哪里?
赤苇京治好奇地问道:“你还有多少存货?”
“停停停——”
森清和因为这些接连不断的提问,大脑一时加载不过来,眼冒金星,愣在原地。
佐久早圣臣则是望着那一摞试卷,陷入沉思。
小插曲过后,经过一番激烈争论,大家一致同意由御子柴负责作业辅导工作。
御子柴晴天霹雳,难以置信,“啊,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