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明珠到底还是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
宁明珠还是拿回了一半的嫁妆。
宁阳长公主还宁明珠不情不愿的,哪怕宁明珠的嫁妆,对于宁阳讲故事来说,上次都比不上整个公主府的十分之一,宁阳长公主还是不愿意把嫁妆还回去,他认为这嫁妆竟然随着匿名就嫁入了侯府,这嫁妆就归侯府的,怎么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宁明珠也不废话,竟然把他休了,就得把他嫁妆还回去。宁明珠的嫂子爷爷要嫁妆,他还想着宁阳长公主。能够不经过匿名珠的手,直接把嫁妆退回链家。到时候这笔嫁妆还不是任由着他处置,本来匿名就出嫁的时候,卫氏就看着宁明珠那那八抬嫁妆非常眼热。
顾阁老还在那明珠的嫁妆里面塞了不少的古玩书画这些古玩书画哪怕在乱世拿去卖钱演,能够卖不少钱。
顾阁老那里想到宁家的冷酷无情和贪婪。
宁阳长公主不贪宁明珠的嫁妆,他就是不想让宁明珠好过,宁阳公主对宁明珠的拫远远超过了一个婆婆对儿媳的恨,甚至超过了情敌的恨。宁阳长公主对小妾的处置都是点到为止,或者扒光他们衣服,让她们跪在冰天雪地,或者直接发卖。宁阳长公主治家手段一直非常了得京城女剑们对他赞叹不已,其中宁明珠的嫂子卫氏就非常钦佩她的手段。
“宁阳长公主就是我的前婆婆她也不是赞同女儿家多读书的。”
“宁阳长公主又没有女儿。”
“你怎么知道?”
“ 在京城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吗?”就算宁阳长公主有女儿肯定也是按照这溺爱的模式抚养的,恐怕又是一个女版的小齐侯。小齐侯在京城就是一个祸害,纵马伤人,就连皇宫贵族也不放在手里,就连同一个书院的学生服被他迫害,丝毫不顾同窗之情。
“在侯府过得非常憋屈。”桓瑛点了点头能不憋屈吗?尤其有令阳长公主那样的婆婆,又有小齐侯那样的小叔子。这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不仅如此,她甚至都不让我沾惹任何府中的财产。”宁阳长公主根本就不让宁明珠管家,还对外宣称宁明珠并不会管家,宁家教女无方。
卫氏还专门跑过来教育了宁明珠一顿。
“反正你都已经不是她家的儿媳,以后不理她就是了。”桓瑛说,“你该庆幸你至少还拿回了嫁妆,不然以宁阳长公主的性子。”说不定直接让人暴打宁明珠一顿才肯罢休。
“嫁妆我也清点过一个足足少了一半,真的不开玩笑。”宁明珠看到自己的嫁妆时都忍不住笑了,堂堂侯府,竟然克扣别人家的嫁妆。
宁明珠只要省着点花,不大手大脚,这辈子也能够衣食无忧。
“ 嫁妆的事就过了,你现在就算想把你另一半嫁妆要回来,还得跟他们打官司,就算打官司的话,也未必向着你。”宁明珠还得去鄞朝,要是宁明珠真的去了鄞朝恐怕是有去无回。
“我自然也知道,可我就是这不甘心这嫁妆明明是我的,偏偏宁阳长公主还说我住在侯府里面也吃他的用他的,甚至还。还把那些仆人的月钱也平摊在我身上,你说可不可笑?”
“还有这等事?”桓瑛都惊呆了,他虽然假扮是商人,接触了也有不少商人,但是从来都还没有见过有商人像宁阳长公主这么吝啬的。
“可不是,当我听到宁阳长公主说一直监视我的嬷嬷和丫鬟们的业钱应该由我来出,明明那些嬷嬷和丫鬟都是侯府的家生子。”宁明珠都气笑了,“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
极品,太极品了。
“你给了月钱没?”
“怎么可能给那些可都是侯府的家生子与我和有合相关。”
宁明珠得贴身丫鬟都向宁明珠投诚了,“倒是我的那几个陪嫁丫鬟,他们都扒着齐国公世子。”
“齐国公世子纳她们为妾室了。”桓瑛也惊讶齐国公世子当真是好色,就连宁明珠的贴身丫鬟都下去手。明明那会宁明珠早已经失宠了。
“并没有纳妾,也只是个无名无份的通房丫鬟,那宁阳长公主才不允许,齐公国世子的妾室之位都是留给齐公国下属的女儿们。”
“这宁阳长公主可真够精明吧,拿儿子的妾室之位去引诱。”这简直就是在画饼。
“宁阳长公主对她们说只要生出儿子就抬他们为小妾。”
“如果纳妾的话,恐怕又得花一笔不小的费用,每个月都得给月钱。”
宁明珠的几个妯娌不仅得给丈夫纳妾,还得给丈夫的小妾每个月准时发放月钱,“每个月二两个月钱可不少呢。”
宁明珠的几个妯娌的嫁妆就是这样子慢慢没的。花嫁妆给丈夫纳妾已经够可笑了,还得给丈夫的小妾每个月发放月钱。命苦,这是桓瑛对宁明珠和他几个妯娌的评价。甚至让人想要烧香拜佛去问佛,自己前世是造了什么孽才嫁入这样的家庭。
“一入侯门深似海。”
“早知道就不嫁人了,干脆剃了头发去当尼姑也落个清静。”
“当尼姑也,未必清静。”就以宁明珠家里面的那个嫂子为例,他肯定觉得自己家的小姑子却当尼姑,不嫁人肯定丢他的脸。
“你听这些是不是觉得烦?”
“ 那倒没有。”桓瑛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还想再多听一些。
“平时我和齐公国世子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现在什么感情都没有了,当初齐公国世子能够狠下心休掉宁明珠,没有想到宁明珠拿到休书就走了,齐国公世子和宁阳长公主还以为宁明珠会拿着休书哭天抢地跪求不要休妻。
宁明珠和齐公国世子算是给宁明珠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
宁明珠此生都不会忘了他。
宁明珠这话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堂堂国公府怎么会如此苛刻儿媳呢?
“这些话我也只能跟你说,跟其他人说他们肯定不会相信的,认为我只不过是在发泄污蔑国公府的名头。”
“这个我相信。”
宁明珠听到这话就像看到知音的一样,眼睛发亮,“多谢你愿意听,我发了那么多牢骚。”
“ 那小齐侯拖行齐王世子,宁阳长公主是怎么解决的?”桓瑛非常好奇。
“ 还能怎么解决?当然是以和为贵,齐王和齐王妃都不追究了。”宁明珠也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差点被人骑马拖形成了残疾人,齐王和齐王妃也不追究。
桓瑛哼的一声,他自然知道齐王的心思,就是盼着亡妻所生的长子早点死,掉好样子娇妻所生的儿子能够成功袭爵。
“我听说齐王对自己的第一任王妃可谓是用情极深啊。”
“人死灯灭还能怎么办?”丽明珠从小看到大的薄情男人多的是,就连他的亲生父亲也不例外,生生给她演示了一遍。
“我那个兄长原本是出的,你恐怕也是知道的。”
“ 我听说过的。”恐怕宁明珠兄妹二人的母亲,也有一段争斗。
“他不仅是庶出的还是外室所生的,我原先有一个大哥。”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我大哥早亡,我母亲正处于伤心之志,没想到我父亲竟然把外面所生的私生子领回家门。”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还真没想到。”桓瑛也没有想到还有一段内情。
“我母亲知道之后。痛心疾首,病倒在床。我兄长和他母亲直接就登堂入室了。”
“那你外公顾阁老总应该出面了吧?”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遭受到这样的不公平对待。
“我父亲还言之凿凿的说他不能没有儿子,既然我同胞兄长已经顽固,他就必须要有香火。”
“外祖父公司气得直接发抖,直接和宁家断了往来。”宁家这那里是结亲,简直就是在结仇,那时候聂明珠年纪小还不懂事,她只知道自己的亲哥哥没有了,突然外面的私生子来顶替了她亲哥哥的位置。
“从那以后我的父亲就对我母亲的死活毫不在意,一心一意讨对私生子。”
“好歹也是有夫妻情分,要生有儿女,怎么能无情无义的。”桓瑛彻底是看不透宁家了,这都是什么人啊!和这样的人家结亲,不怕死无葬身之地。
“ 这些年我也看开了,我原本指望夫家能够给我撑腰,没想到都是蛇鼠一窝。”
“想开点,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了。”楚王就是这样的,要说楚王可比宁明珠艰难多了,他好歹是个男的,能够平安长大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楚王的同胞弟弟,和庶出的兄弟玩得更好,常常被别人当刀子使,和楚王作对。
“当初我也不是非要嫁入侯府的。”
“当年宋王府也曾经像我提过亲。”宁明珠说起了往事。
“ 后来呢?”
“我嫂子不同意,生怕我嫁到宋王府成了王妃,从此之后就高了她几等了。”
那宋王当初对瞿氏爱得发狂,等到他娶了瞿氏之后,就不再珍惜了,直接休妻。甚至就连族谱都不给瞿氏入,瞿氏如今是死是活,无人知晓。
桓瑛还能说什么,无论是宋王府,还是公主府,都是龙潭虎穴,进去都得脱一身皮。你明珠还能安然无恙的被休掉甚至能拿回一半的嫁妆,已经算是上天保佑了。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嫁给宋王也不是什么好事,宋王也有一个妾室,非常受宠,还想着让自己的亲儿子袭爵,奈何楚王当初争气。”
桓瑛直接改封宋王世子为楚王,至于宋王,前朝封的爵位就与他无关了,他儿子是王爵,他不是,处境非常尴尬,小妾也傻了眼,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
“可我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偏偏是个女儿身。”要是宁明珠是个男子的话,怎么会容忍私生子登堂入室。
桓瑛还能怎么劝,然后跟他说我也当过女人,我知道女人的处境。说这些话,恐怕宁明珠早就把他当成了疯子,桓瑛还是得多说几句话。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要是个男子,可能早就死于妻妾之争。”楚王的同胞大哥,据说就是被受宠的妾室害死的,属于没有任何证据,楚王始终认为他哥哥是死于非命的,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找王呢?楚王的同胞兄长身体可比他好多了。楚王的同胞弟弟倒是是拾抬举,直接认贼做父,巴结庶出的兄弟,和妾室的娘家人走得非常近。
桓瑛非常反感这样的操作。
这叫什么事,那天被人害死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自己的同胞大哥就是前车之鉴还敢继续跟别人同盟,转过身来对自己同胞兄长发难。
楚王经常和桓瑛说,自己这个同胞兄弟就是个没脑子的,经常被别人当枪使,父王也不重视他。
楚王只能恪守世子职责,但凡他有一点错处,肯定会被其他人数庶出的兄弟揪着不放。
如履薄冰每次回到王府都战战兢兢的,虽然如今成为质,但比在王府里面过得轻松多了。
宁明珠和楚王两个毫不相关的人差点就成了母子了。宁明珠差点就当上了楚王的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