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故人一大堆。
比如小齐侯。小齐侯是敌人,也是相识已久了。
如今两人属于不同的阵营,彻底撕破了脸皮。
桓瑛听从百官的建议,什么千金之子坐明堂。用了一大堆典故和史书记载来劝桓瑛。
桓瑛才打算入住皇宫,只不过他只是住几天就得了,只会在有早朝,有庆典时才住皇宫。
“皇宫然后大,总是空落落的。”桓瑛向小李将军说,小李将军感到很诧异,“怎么会空落落,皇宫里面有那么多宫女和太监,皇宫外还有一大圈的禁卫军守着。”
“跟你说不明白。”桓瑛说的空落落是指心里面的空落落。
小李将军挠了挠头,怎么就说不明白。
“你明白吗?”小李将军问文纤,文纤依旧跟在桓瑛根本伺候着。
“二公子去哪,我就去了。”在文纤心中,桓瑛一直都是她心中的二公子。不是什么皇帝,“二公子,你要是觉得空落落的话,可以召许先生进宫配你说说话。”
“那完了,那群前朝老臣肯定会上书谏言。”
许鹤对那帮老臣没有什么好印象,那帮老臣认为许鹤不孝。
许鹤年轻的时候,忤逆其父。
要说忤逆,其实也说的不太准,许鹤年轻的时候。他的父亲宠爱美貌年轻的小妾,他的母亲被父亲厌弃,死后,许鹤的母亲不允许被办丧事,不仅如此,还不允许许鹤为其母守孝,许鹤。我行我素,坚持要为母亲守孝,这把许鹤的父亲气得够呛。
大骂许鹤,大骂许鹤是逆子。
许鹤从此多了一个逆子的名头,他参加科举的时候,就被人弹劾,其实这是非常简单,只要许鹤父子出面解释,许鹤不愿意向父亲低头,他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直到如今,许鹤依旧让你自己没有做错,许鹤的父亲小妾去世后后,许鹤也不愿意为父亲小妾守孝。
从此之后,父子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朝堂的那帮前朝老臣曾经大骂许鹤无君无父,不愿意为嫡母守孝。
许鹤的生母去世后,许鹤的父亲连忙把小妾扶正。成了许鹤的嫡母。
许鹤怎么能忍下这口气,他情愿终身不仕,也不愿意低头。
“算了,许先生不愿意也不要强求他。”
桓瑛还是入了皇宫一趟,后宫一向都是禁止臣子进入的,桓瑛还从未进过后宫。
后宫的宫女和太监都是低着头,不敢直视一个年轻俊美的新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