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安侯为萧氏伸冤,被皇上一怒之下削去了爵位,这下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发言。”
萧氏谋杀皇嗣一案中,除了秦王妃,受伤害最重的就是敬安侯,侯爵爵位没有了,出去外面也只是个将军大人,不能被称为侯爷。
“皇上这是借题发挥,齐平侯是借此机会铲除异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赵贵妃也未必是为了自己女儿报仇,他是想要萧氏死,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只针对我母亲,我母亲都已经嫁人生子了?”
“强夺臣妻的事情,哪朝哪代没有发生。”小李将军嗤笑,皇上明知道,萧氏经常宣秦王妃入宫陪伴,按理说,他如此厌恶萧氏,直接把她打入冷宫,不用见人,省得还闹出那么多事,也让赵贵妃高枕无忧。
赵贵妃借公主之死,就是想要除掉萧氏和秦王妃,不得不说,赵贵妃还真是敏锐,皇上只不过对秦王妃兰堇露出几分情意,就被她捕捉到了。她先下手为强。
“我母亲,她是陵兰国公主。”
“这?”小李将军以为秦王妃兰堇是与秦王同甘共苦的乡下妻子。糟糖之妻不下堂,给了秦王妃正妃的头衔。
“所以。不用担心她。”
兰堇的后招多得是,当初她能从陵兰国宫变中逃走,也能从谋杀皇嗣一案中全身而退。
“真的不用担心吗?”
宫廷斗争对于兰堇来说司空见惯,她知道赵贵妃只是在借题发挥,想要再次抓她,到时候根本就不会审查,直接给兰堇下毒。
“赵贵妃的手段,见多,我就是下毒栽赃,我母亲可是实打实的遭受过军队的追杀。”
兰堇经常跟桓瑛说起过以前陵兰国的一些王宫秘闻。
“谁还给你耍心计啊,在陵兰国的皇宫里面,直接就是真枪实刀的对着干。”
压根就不给你搞灌毒那一套,直接是一刀捅过来捅过去。都直截了当了,谁还跟你勾心斗角。
“你真的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她现在比我都还安全。”桓瑛现在是东躲西藏的,“我现在就像个不能见光的老鼠一样。”
被抓到了,说不定会就地处决,还是说被抓起来严刑拷打。
秦王府被抄家了,除了无人知道的老宅子,文纤还偷跑了出来。
“你放心,我不会任由他们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