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江烬的思绪。
王慈平素进他的房间从不敲门,尽管心下纳闷,江烬还是走过开了门。
“江烬我有些话跟你说。”王慈站在门前逼得很紧,江烬甚至能感受到王慈有点隐隐的......像是紧张又像是......激动......
江烬微微侧过身示意王慈进门,又微微侧目看了一眼客厅,那个男人还没走。
屋里只有一把椅子,江烬先坐到了床上,“什么事,你说吧。”
王慈的双手交错反复地揉捏着,她早有预料自己或许张不开口,一直希望江烬能识相点先开口问她,现下儿子张嘴问了自己反倒是更不知道怎么张嘴了。
“是跟张叔叔有关吗?”江烬看出王慈的窘迫,又追问道。
“嗯,是的,”或许是忌惮房子的隔音不好,王慈的声音很小,“他条件还不错,我打算跟他结婚了。”
江烬有点疑惑,不可否认王慈只身一人带着他经济压力是会很大,但是现下已经不是两人最困难的一段时间,江烬如今的兼职能顾得上他日常的开支,他不明白王慈怎么会选择在这时候结婚。
王慈看着江烬沉默,有些着急了:“你不为我高兴吗?我摆脱了你爸那种恶心的人以后终于又找到了温暖。”
“我尊重你的选择,”江烬带上了些安抚的语气,“如果你觉得幸福我会为你高兴,只是希望你考虑清楚。”
其实母子俩这些年因为江烬的父亲相处之间总是有一道鸿沟--王慈见不得任何跟江烬父亲相关的东西,江烬也就隐忍着,王慈打他骂他他都受着,只当是为他父亲还债,却也隐隐的不再似往日亲近。
“我来找你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王慈的情绪稍稍平复,声音又低下来,“如果顺利的话,我和你张叔叔领证不久我们就要搬家了。”
江烬只当是在市里,从这套房子搬去另一套房子,没太在意但还是问了一嘴:“搬去哪里?”
“A市。”
王慈的话像炸弹一般在江烬脑海里炸开,他罕见地露出了惊讶又担忧的表情。
片刻后江烬问道:“几月?”
“四五月吧。”王慈看江烬的表情,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
江烬很快又调整好了情绪,“没什么,四五月其实离我放假很近了,怎么不等我六月份放假再走?”江烬顿顿了,“或者......你跟他去A市就行,反正高考我还是要回户籍地考试的。”
王慈有点生疑,正常江烬不会发表这么多意见的,同意然后默默地接受她的安排才是江烬的作风。
“你不想走是吗?”
江烬瞬间反应过来了,他掩饰着:“嗯,搬家转学什么的都太麻烦。”
“你不用想那么多,事情我会安排好的。”
丢下这句话王慈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