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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动灵力带来的是另一种充盈感。

尽管千叶知羽现在不是人身，也能有蓄势待发迎刀上前之意。笑面青江也不负他望，在感受到手里熟悉灵力的那一瞬间就提了机动，跟打刀开始近身缠斗。

胁差嘛，主打的就是快刺突袭，自然不能被打刀带进对方的节奏。

和泉守只稍退一步，竖刀挡下的同时侧身一旋，竹刀从防御姿势拉开变成反击，双方都下了大力，反震力震得他虎口发麻。

木刀和竹刀交击着又过了几招。

“主君呐。”笑面青江在退开复又前进的间隙里小声呼唤，躲过刺来的竹刀的同时尾音也微微飘高，“您只用灵力来防守吗？”

以他的灵力使用造诣和对刀术的理解，防御不是他能做得最好的事吗——战斗不是持刀者该思考的事吗？

似乎是感受到了千叶知羽的疑惑，笑面青江轻笑着摇头，但他也不多说，只继续着利落的交手。

千叶知羽若有所思，趁着胁差一次欺身下袭，灵力缠上了和泉守的竹刀，可能因为是临时起意，分出去的灵力仅仅附着在竹刀上，没有下一步动作，打刀只压腕一甩、灵力便挥散消失。

这灵力倒像是为打刀增了势。

绿发胁差脸上顿时委屈了几分，手上重击：“您怎么能在我的眼底下就勾.引他呢？”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笑面青江语气幽怨似女鬼，“主君呐，看看我吧。”

千叶知羽：？？？

和泉守兼定：哈？！

什么勾.引？笑面青江你给我好好说话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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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场内打得火热的两位，在场的其他刃都感受到了千叶知羽的灵力——或者是从笑面青江提议开始，他们就在等着感受这份熟悉了。

不过鹤丸可以肯定的是，笑面青江这家伙绝对不是出于让主公温习灵力使用而作出的建议。白发太刀盯着激战中的胁差，突然就哈地笑出了声。

堀川国广和后来的加州清光看了过去：“鹤丸殿？”这是看出什么了？

“我只是突然想到，主公化作木刀，这算不算跟我们同频同类了呢？”

金瞳俏皮地朝两刃眨两下，鹤丸目光发散向对面手合场的屋檐，余光里战斗也没有错过。

灵力拥有者的存在感实在强烈。

……怎么看都能认为他有了器物之身吧。

意识到敬称在心里变成指向性模糊的第三人称，鹤丸自己咂巴咂巴嘴，话里的语气很是随意：“鹤只是猜了猜主公变回人身的条件而已……比如唤醒器物之心什么的。”

什么器物之心？加州清光不解，作为时政安排的五大初始刀之一，他自然知道选拔审神者的基本条件——能唤醒沉睡器物的思念和心灵。

即器物之心。

但那跟主人现在有什么关系？主人现在不是每天都在锻刀吗？

刚刚参与了胁差内部争选的堀川国广回过味来了，笑意变浅：“鹤丸殿。你应该是想多了。”

“就算今天不变回人身，还有明天后天，主公他终归会变回来的。”

再怎么都是人类，自然不会有器物之心——更别提唤醒器物之心了。

若是有人多做了什么横生意外……胁差眼底出现了少有的冷意，本着大家同为主公手下刀剑，他也就提醒了：“青江殿所做之事算事急……”

他意识到不妥，换了个词汇：“……算事出有因。但本丸里来了长义殿，鹤丸殿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他可不想主公出事，也不想见到时政监察队打上门来。

“鹤只是猜测，猜测！”鹤丸强调，脸上没有心虚，“我可没想过要做什么啊！有这功夫我还不如去长谷部院子里挖坑呢。”

胁差回以温良一笑：“这么看来，倒是我想多了。”

“反正无事，还是看主公他们手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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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笑面青江秃噜出嘴的虎狼之词，千叶知羽终于知道了胁差的用意，灵力也从刀柄融进了他的体内。

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刃颇为舒坦地叫了一声。

“你干嘛叫的这么奇怪？”千叶知羽惊得差点用灵力把人甩出去，语气里很是抓狂：“我们还在手合诶！”

“因为主君对我所做，让我忍不住兴致高涨——”

和泉守看不下去了：“你这家伙到底在炫耀什么啊！”

“没安好心明明是笑面青江。”鹤丸啧啧感叹，回头看看堀川他们僵住的表情，不出意外地都有点“为何上去的不是我”的嫉妒之情在呢。

眼见对面的攻击越来越猛，笑面青江的应对也不轻松了，正想引导主君控制体内多出的灵力，灵力就先在心口散做纯粹的力量补充——就像之前那样。

只不过这次的力量由来不再是他主导，也没经过契约调动——付丧神让出了祂的权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