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尾的笑面青江有些失望地松了口气。

千叶知羽想让人帮他拔几根尾羽，但连叫几个都是不忍下手的样，小黑鸟看不过眼，干脆利落地自己上嘴，一揪就是两三根。

压切长谷部倒吸一口凉气。

在千叶知羽纠结没有尾羽会不会难看，要不要贴一根回去的时候，尾羽已经悄然长出。他扭扭他的小屁/股将尾羽多方面展示一番，带着点小满意将拔下的羽毛放向地界。

尖端抹银的羽毛飘飞向前，把面前的建筑变得焕然一新——这座本丸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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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之助有跟你们解释过吧？”千叶知羽被放在主位落座，叉着爪子靠着小老虎好不舒服，“我的一次变化最多不超过两天，期间也可以通过完成某些事件来恢复人形，所以说，真的不用太过担心。”

“没有什么紧急事件的时候，我还是挺乐在其中的。”

“那今天的事件是什么呢？”歌仙兼定神通广大地从未曾开火整理的厨房里整出几套茶具，在给在座各位分茶的同时还变出几碟小吃——千叶知羽没用那大到能给他洗鸟头的茶杯，用的是规格最小的调味碟。

千叶知羽看看歌仙兼定送到嘴边的瓜子仁，自己美美地啄了一通，也让人上手帮忙抚顺了毛。

达成喂鸟和摸毛成就的歌仙兼定功成身退，把空间让给了跃跃欲试的小短刀们——诶，他好像没得到问题的答案。

没得到也没关系，千叶知羽在椅子边边享受小短刀们的轮番投喂时心情飘然地将答案说出了口。

“今天我不是变成鸟了吗？想要变回人的事件就是‘做出小鸟依人的姿态’。嗯，就像这样。”

千叶知羽脑瓜子一动（抽），效仿着从Tom and Jerry里看来的某只小黄鸟的撒娇模样（？），纠着翅膀蹭上了旁边的手掌，还没啾上几声—

骤然发生的变化没能给千叶知羽带来慌乱，毕竟他又不是第一次变回人了，这种感受和经验多了去了——如果他是安稳地坐在椅子上的话。

椅子的边缘没能正确承受完全版审神者的大只体积，千叶知羽平衡不稳，下意识就抓住他的小鸟依人的对象一块倾倒——变故发生过快，以至于被小鸟依人的对象的兄弟完全没反应过来并帮上忙。

事后的他们捶胸顿足悔不当初（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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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虎退并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成这样的。

明明他只是跟着兄弟们一块给主人剥了瓜子坚果，在投喂主人时顺口聊多了一两句，娇小的鸟儿便在他的手掌里撒起了娇，再然后便成了这样。

五虎退仰躺在木制的地板上，头顶的帽子因为躺倒而掉开，五只小老虎正是依赖主人的时候，就在他跟其他人中间形成的真空地带里又跑又滚——有一只活泼且胆子大的，已经攀着他的腿咬上了主人衣服上垂下的羽毛状的流苏。

老虎爪子和流苏的双重感触让他忍不住动了动腿，顺势移开了视线——大只的主人这会正攥着他的手腕撑在上方——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过近的距离容易让人逃避，虽然不适感、压迫感、警惕和不信任等负面感受都没有出现，但让五虎退下意识避开的是不是这些，而是……不真实的亲近感。

他从醒来时就在期待主人的此时此刻的注视了。

虽然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姿势。

“呃，主人……”他忍不住出声。

容貌不下付丧神们的脸拉远了一点，但因为审神者的一条腿还勾在座椅上，这个姿势还是没有改变太多（甚至差点趴人家身上）。然后他听到了千叶知羽的调笑：

“糟糕的姿势和糟糕的台词……”

“话说，真的没人要来拉我们一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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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恢复正常的两人在其他人的帮助下恢复了社交距离。

千叶知羽从小老虎一号嘴里抢救出自己衣服上额外多出的流苏向付丧神们展示：“看，变完身后有时会多出一些相关的装饰。”

“像这些流苏、羽毛……”千叶知羽对着他们转了一圈，让版型大变样的前睡衣现类轻装荡起一点弧度，下摆在后边拖出一截尾巴，倒是对上了小黑鸟的长尾羽。

“好不好看？”千叶知羽扯扯发呆愣神的五虎退，不会他刚刚那还算不上调戏的话吓到他了吧？不是说付丧神都是有些年纪的存在吗？

“主殿当然是好看的。”接话的是一期一振，“就是主殿，似乎少了一点自知之明。”

“啊？”

“前不久的主殿还在疑惑我们对您的敬与诚，现在却是毫无距离感地肆意靠近我们……”

一期一振环顾四周的同僚，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或多或少的笑意。

“还真是毫无防备啊。”

明明狐之助一直有在努力提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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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主殿怎么突然变回了人身？”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那会也没想到要大变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