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翎瑄没说话,似乎在斟酌。
怕傅翎瑄真同意了回头他俩真在青楼里头拜天地,佘楚赶紧揽下来,“我来我来……”
萧亓巽皮相非常过得去,扮个花魁自然不在话下。
至于什么当朝太子扮花魁捉采花大盗会不会崩人设……
这萧亓巽连个人物简介都没有!什么崩人设!他佘楚就是萧亓巽!
“你?”连萧亓炀都震惊了。
佘楚大言不惭:“谁知道这采花贼会不会饥不择食?我倒不要紧,要是咱们翎瑄被非礼了怎么办!”
傅翎瑄:……
萧亓炀笑道:“那还是殿下比较要紧些。”
佘楚顺口回道:“那你扮花魁呗,你身手这么好。”
听了这话,萧亓炀一顿,神色微妙起来,他犹豫道:“……也不是不可以。”
佘楚一下子来了精神。
隐藏剧情?主角攻真能女装?
正当他目光炯炯望着萧亓炀时,却听见他有些无奈道:“只是臣弟这个身量长相,恐怕会早早暴露,还是皇兄合适些。”
佘楚:……
确实。
萧亓炀帅得张扬,可以说是野性十足,半点和阴柔沾不上边,而且长得很高,已经算得上魁梧了,只是肌肉并不夸张。
如果穿上女装的话……
大概会肌肉爆衣。
靠!他是不是明着暗着说萧亓巽太瘦弱啊?
佘楚愤愤不平。
见二人都没说话,傅翎瑄道:“还是我来吧。”
“不行!”佘楚赶紧拦住,豪气万丈,“说了我来就是我来!”
……
花魁大会定在三日之后。
黄县令找关系把佘楚弄了进去。
佘楚当天还打扮了一番,临上台前还有点小紧张,他以为要表演才艺啥的。
那可太有穿书内味儿了。
佘楚想好了,真要表演才艺他就上去唱月亮代表我的心。
下来了就和傅翎瑄说是给他唱的。
结果临上去了,黄县令偷偷拉住他,“殿下。”
佘楚还有点儿紧张,转过头看他。
“您上去转一圈就行了。”黄县令望着佘楚,十分谄媚道。
“……行。”
他还是个内定花魁。
于是佘楚就穿着一袭红衣遮着面纱走了个过场。
没什么意外,他夺得了第一,然后抱着一托盘银子回房间了。
傅翎瑄和萧亓炀就在隔壁房间守着。
按小说里来说这个采花贼是前半夜来的,佘楚把银子放在桌上和衣躺着,眼睛睁得老大。
结果等到了后半夜也没人来,佘楚都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突然看见有个蒙面的魁梧男人站在床头。
来了。
佘楚刚想大叫,就被男人捂住了嘴。
佘楚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这么晚了不知道他们听没听见动静。
但他也不是很担忧,因为他看过剧情,来的人就是山匪,不是什么采花贼,最坏的结果也就是银子没了,回头再想办法就是了。
就当佘楚象征性挣扎的时候,发觉出不对劲了。
不是,钱在桌上又不在床上,这山匪怎么手还往衣服里摸的?
佘楚呜呜叫着,在那山匪手里挣扎。
“刺啦”一声,他身上的衣服被男人扯破了,露出半个肩膀来。
佘楚整个儿蒙了。
不是?谁加的戏啊?
他努力从男人粗糙的大手里挣出来,大叫:“救……”
声音还没出来,就被男人狠狠甩了一巴掌。
萧亓巽身体本来就弱,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力道,当时佘楚直接就眼冒金星,倒回床里,没什么力气动弹了。
余光看见那人手里寒光森森,竟然带着一把刀。
佘楚手脚并用,撕扯着嗓子指着自己拼命在一片晕眩中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太子……”
那男人也听见了,一点反应也没有,冷笑了一声,欺身压了上来。
而隔壁,一点动静也没有。
佘楚猛然反应过来。
这人根本就不是书里的土匪,也不是什么黄县令……
是……要来取他命的人。
到底谁会要他的命呢?
几乎是一瞬间佘楚心里就冒出来一个名字,萧亓炀。
因着自己对傅翎瑄毫不遮掩的态度,萧亓炀这个阴暗批恐怕早就对自己恨之入骨,所以才派人来杀他。
此番要是被他得逞了,当朝太子在一个小县城里被贼人□□致死……
萧亓炀不仅要自己死,还要自己身败名裂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