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佘楚能说话,恨不得冲上前去抓着傅翎瑄的肩膀大声道:你清醒一点!
渣男!渣男话术啊!
可惜他不仅不能说话,还被傅友拽着动弹不得,都不能用狗头创飞眼前这个渣男。
只能幽怨地跟在傅翎瑄和萧亓炀背后。
如果傅翎瑄知道,后来他为萧亓炀苦守了边塞五年,替他建功立业。苦寒之地,曾经养尊处优的世子也磨砺成了真正的将军模样,让曾经镇南王手下的将士心服口服,这期间付出了多少努力,流了多少血汗,可换来的只有萧亓炀娶亲的消息,会不会后悔?
大概是不会的,不然这个小说重开两回了都没人能改结局。
晚上回家佘楚垂头丧气守着饭盆,晚上多加的鸡腿都不香了。
第二天,萧亓炀发烧了。
原著里是固定有个发烧的流程,傅翎瑄去看他,顺便表达他替自己拿回钱袋的感谢。
可佘楚这一嘴让他的发烧变成了……
被狗吓的。
佘楚:?
这还是傅家养的狗,傅翎瑄更要去看他了。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萧亓炀不受宠,母妃本就是献来的异族女子,没有势力,族里灭得都只剩个名字了,皇帝早早在宫外给他赐了府邸,十四岁便在宫外住了。
不受宠的三皇子,和手握兵权的镇南王独子。
怎么想也不太对劲吧?
傅翎瑄得知他的身份后,一大早便去了他府里,今天都是傅友遛的傅贵儿。
佘楚一条狗在家里,呜呜咽咽,独守空房。
等夜里傅翎瑄的马车回来,佘楚腾地一下跳起来去迎接,却见他六神无主,一张脸红扑扑的,心不在焉地摸了摸他的狗头进了房。
佘楚心中警铃大作。
完了!
这小子!怕是遭了爱情了!
他们就是一见钟情的!
此后佘楚作为一条狗也拦不住傅翎瑄和萧亓炀见面,最多只能在萧亓炀出现的时候对他吼几声,龇牙咧嘴。
次数多了,傅翎瑄也觉察出不对来,盯着佘楚若有所思:“我的狗,好像不喜欢你。”
萧亓炀:“何以见得?”
傅翎瑄淡淡道:“每回你来,他都叫个不停。”
萧亓炀笑道:“也许是发情了。”
佘楚:……
傅翎瑄低头喝茶不语。
等萧亓炀走了,傅翎瑄喊来傅友。
佘楚讨好似的过去蹭他手,翻肚皮,然后看见傅翎瑄盯着他的肚子,视线又往下挪。
佘楚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傅翎瑄沉吟了一会,道:“傅贵儿似乎是发情了。”
佘楚听了,默默卷起肚子,挡住了重要部位。
我没有,别胡说。
傅友接话道:“少爷,要不要找个好点的杀猪匠,趁着傅贵儿还小给他骟了?”
傅翎瑄皱了皱眉,“杀猪匠?”
佘楚:?
“是啊!我们十里八村的动物都是杀猪匠骟的!”
佘楚:!
傅翎瑄点了点头,“那你便去找吧。”
佘楚:?!
???!!!
傅友你才是真的狗啊!!!
不,罪魁祸首是萧亓炀!
佘楚恨得咬牙切齿。
在傅友找来杀猪匠的那日,佘楚嚎得天昏地暗,嚎得半条街的鸡鸭猫狗猪都一起叫了起来,狗爪子扒拉着门框死活不肯放手,这才保住了自己的蛋蛋。
劫后余生的佘楚趴在原地落下几滴眼泪。
他这一生如履薄冰。
无论是做人还是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