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真看着多出来的任务,眼里闪过一丝差异,这是拔红薯吗?一个接着一个,归真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已知:孩子死了,爷爷死了,奶奶也死了,父母不知道。
如果奶奶是那个奶奶,孩子……等等,归真想到了一件事又急忙去查资料,不对啊,新闻上写的是一个孩子,可是自己遇见的是两个。
突然一阵喧闹声穿透房门:“二楼又有小孩不见了!”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路过归真的门口,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他猛然站起,把目前唯一自己手上能对诡异造成伤害的菜刀,放到背包,背在身上。
糕糕甜腻的声音全是不可置信:“阿真,难不成!”
归真没有再说话,而是把糕糕塞到衣兜里,打开房门也跟到二楼看,二楼住的全是住客,但是和三楼格局大差不差,只不过三楼全是重新装修隔出来的房间。
电梯打开门,一堆人挤了出来,出门就是长长的走廊,两边全是房间,靠中间的住户门大开着,家属瘫坐在地,身体剧烈颤抖,哭的上接不接下气。
周围邻居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归真一开始还以为是年轻人还没下班,但又想起今天一早便利店老板说的话,估计有孩子的,大部分咬咬牙都搬出去了。
留下来的都是孩子大了,想到这归真看见了三楼前台的女生,走了过去打探消息:“这是怎么了?”
酒店前台看见归真也没有太惊讶,看热闹是人类的本能嘛,一脸怜悯的说:“这对小夫妻是刚搬过来的,是外地人,不了解我们这边的事。”
“租房子住的房东也没有告诉他们夫妻两,孩子爸爸是在附近工地上班,妈妈在家带孩子。”酒店前台微微抬起下巴,眼神顺势往哭泣的女人看去,示意看。
“孩子妈妈说自己在家做晚饭,他儿子拿着一个皮球在走廊拍,等她做晚饭出来,孩子就不见了。”
归真微皱眉头,满是不解,说话不自觉的硬了点:“哭有什么用,孩子找了吗?是不是出去玩了,有没有报警。”
好看的人生气也是好看的,酒店前台听见归真这么说也没有生气,而是劝慰道:“邻居已经报警了,就是那个黑衣服的,我听大厦管理员说,已经组织人,准备帮忙找了。”
归真顺着视线看去,黑衣服的邻居看着四十几岁,身材很雄厚,如同一座小山一样,嘴角习惯性的往下撇,给人一种凶狠的感觉,他还发现男人手上还有一道疤痕,像是利器砍的。
“看着挺严肃的,没料到心地善良。”
酒店前台闻言,笑容灿烂:“徐哥人很好的,哪家有事喊他帮忙,都会搭一把手,你也应该看出来了,我们这边住的大部分都是老年人偏多,而且年轻人带小孩也不敢回来住。”
“老年人多的地方,需要帮忙搭把手的事也多,可徐哥从来都没有拒绝过,都是能帮就帮。”
福安大厦外传来警笛声,附近的商铺全都站出来看,几位警察迅速赶到现场,为首的警察归真还认识,是李崇,跟着他来的,除了归真见过一次的孟姣。
剩下两个人都没看见过,不像是之前跟着李崇的,几人穿着警服。
李崇快步走向哭泣的女人,蹲下身子耐心的问:“先别哭了,找孩子更重要,孩子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在哪不见的?找过没有。”
女人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就在刚才,我在家里做饭,孩子就在门口拍皮球,等我做完饭出来孩子就不见了,呜呜呜呜。”
李崇又问了围绕在周围的邻居,大家都说没看见,李崇一边安抚着孩子的母亲,一边组织跟来的警官去查监控,又和黑衣男子商量一下,先组织人在福安大厦找找看,看孩子是不是跑到附近去玩了。
等人散的差不多了,几人一对的找人,归真想起电梯里遇见的小孩,走了上去,脸上带着笑容,拍了拍李崇的肩膀:“李叔。”
李崇正全神贯注的在本子上记录家属提供的信息,冷不丁的肩膀被人重重一拍,他整个人身体本能的扭转,反射性的就想给归真一个过肩摔,待看清是归真后,肌肉才放松下来,眉头依然紧锁,没好气的使劲锤了归真肩膀一拳。
“臭小子,你想干什么,想吓死我,好吃席吗?”
归真露出无辜的表情,一双含情眼可怜巴巴的看着:“哪有~”
归真话音刚落,李崇就一巴掌拍到了归真脸上,语气充满了嫌弃:“好好说话,别恶心吧啦的。”
归真见李崇生气了,忙不迭摆手求饶:“冤枉啊,小的是想和你说,早上我去买早饭回来,在电梯里瞧见一男孩,跟着一对小情侣下了负一楼,我不确定是不是失踪的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