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分辨,那么就先做个傻子吧,狐狸总会原形毕露,归真收敛好情绪,骑着他那个小电驴慢悠慢悠往家骑。
刚进门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了一个奶呼呼的声音:“老祖你确定是这吗?”
“就是这个门,我肯定不会感应错,崽啊!你这个主人惹上大麻烦了。”一个年老者感慨的回道。
“这可怎么办?老祖你救救阿真吧!”或许老者的语气太过悲观,小奶音急忙请求。
阿真?归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熟人,翻来覆去也没想到自己认识什么小孩,更别说还有自己家门钥匙的。
不过这帮人动作这么快的吗?这是早就设计好等自己往里钻,按照小说中的一贯套路,里面这位应该是金手指老爷爷吧。
归真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他这是店铺装个摄像头很正常吧。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两只一模一样的黄鼠狼在窃窃私语,这是糕糕,他的眼睛忽然睁大,归真没有想到他的蠢崽居然也是其中一环。
糕糕是他半夜在大马路上捡到的,一开始还以为是猫咪幼崽,毕竟黄鼠狼和猫咪小时候长得有几分相似。
当时还挺高兴自己也捡到猫了,还兴致勃勃的发到了网上,后来被人点出来,他才发现原来是黄鼠狼幼崽。
可是糕糕太小了,他害怕放归没几个小时就要冻死饿死,就收养了糕糕,更是一把屎一把尿,用针管喂奶,才把糕糕拉扯大。
等糕糕会吃东西不用喝奶后,他也养出了感情,自然也没有放归这一话了,为了合理收养,还花了不少时间办下来了一个证。
养宠物的都知道,时间长了就不单纯是一个宠物了,而是家人,尤其是自己这种已经没有亲人在世的人。
他们更会把感情都投入到宠物身上去,这帮人还会以父母兄姐自居,而糕糕还是他亲手拉扯大的。
不过正因为如此,他不相信糕糕会害他,那么只有一个可能,糕糕也是受害者,不行自己不能这么想。
万一糕糕和他老祖都是被骗的,事情没有自己想到那么复杂,毕竟当年他出门也是突然兴起的,不要着急总会露马脚的。
想到这归真推开了房门:“糕糕?”归真疑惑的喊道。
糕糕听见主人在叫自己,十分开心的跳到了归真怀中,接着用小爪爪捧住归真的脸,十分担忧:“阿真你伤没伤到?早知道我昨天就不出去了。”
归真亲昵的亲了亲糕糕的鼻尖:“没事的,我没有受伤。”说完还蹲下身子朝着老黄鼠狼问道:“这位老仙怎么称呼?”
老黄鼠狼笑得和人似的:“你同糕糕一样喊我黄祖就行。”说完又疑云满腹地看向归真:“小伙子你胆子还挺大,就不怕吗?”
“不满您说,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我都已经麻木了。”归真一愣 ,立马露出抑郁烦闷的神色。
黄祖张嘴还没来及说话,糕糕就急忙说:“阿真你别害怕,老祖一定有办法的。”
“你这呆子。”黄祖慈爱且无奈的瞧了一眼糕糕,说完又对着归真问道:“从昨天到今天发生了什么,你把所有事情都和我说一遍。”
归真低头一笑,从昨天收门开始,适当的删减和艺术描写自己这一天一夜的遭遇。
黄祖双眉微皱,然后惊讶地咂舌:“你这是被逼着签了契约啊!这可不像没有人算计,看来是有人故意把红门送来给你的。”
“门?”归真故意疑惑的反问,门这个字,他昨天听了不知道多少遍。
“对,门。”黄祖点头附和:“你可能不太清楚,我给你解释一下,你就明白了。”
“其实你遭遇的一切怪事都是门造成的,就是你卧室的这道门,这道门被称为红门,来历已经不可深究,有文字的时候就已经有记载了。”
“这道门最低由红衣厉鬼镇守,这也是它为什么被称作红门,全世界有很多这样的门。”
“红门出现的原因有很多,恶意、怨念、贪婪和死亡都能召唤它,可以这么说有罪恶的地方不一定有红门,但有红门的地方一定有罪恶。”
“按理来说红门是无法转让的,因为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归真看向卧室门陷入沉思:“来不及,它契约的速度很快吗?”
“对,没错,在红门度过一晚就自动签了契约,滴进你眼睛里的液体就是约定。”
“当然不一定是滴到眼睛中,那其实是污染,污染在手上,腿上,身上任何部位都可以。”
“想要摆脱红门,只有在发现他的时候转移它,白天的红门和普通门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