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男子提出的媒人人选女子明显不满。
“你不是说---已经去请了徐相大儿媳,如今的礼部尚书徐大人家崔夫人吗?”
虽然母亲对大伯娘颇有微词,连带着崔字都不能提,可这位徐大人家的崔夫人炙手可热,一年的各种赏花宴下来,没有10轮也有八轮了,各个宴会上没有旁人都行,可就是不能没有这位崔夫人。
听到这个要求,对面的男子明显的极为为难,他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直到女子再次催促。
“难道吴家没有使人去请?”
她怕什么,过不了多久,兄长回京那不一定马上会再连升三级,直接跃升到三品,但是占据要位是一定的,凭着一个已经这次上折子祈骸骨的徐相家儿媳,应该不是难事。
柴溪听出来了,是即将定亲的男女私会呀,她---不感兴趣,只是听声音很近,要是过去的话,会不会惊扰到他们呢?正站在原地犹豫,只听得那男子哎哟一声,就像是遭遇到了袭击。
吴公子吴岩修不确定是什么东西落到自己肩上,总之是很重,也很疼,疼到他从前练习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全然都顾不上了,是下意识的哎呦出声,这声音还不小。
“---郎,你怎么了?你---快---”
女子的声音对混乱的脚步声,以及吴公子的哀嚎里听不清了,没过多久,月光下两个身影相携,几乎黏在一块,从小路向客舍方向而去,柴溪觉得很无聊,不知道是她冷情了太多,还是看话本子看的过多,只凭着两人的小声对话,还是不完整的对话,就能推测出男子是在敷衍,不过嘛,这与她没什么关系,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和因果,愿这位女子自求多福,清醒一些。
往身后吩咐:
“带了火折子吗?把灯笼点亮吧。”
“郡主,我们---我们不是视你的命令于无物,只不过是怕---”
婢女说话的声音也很小,暗处,暗红斗篷的男子,想往前再走一步,却没敢迈出来,三个人都有武艺在身,往前一点点,或者就被发现了,还有刚才那婢女叫柴溪什么来着?从下午她屋舍没有找到柴溪,曲兰亭就改了主意,既然一个商户女子,掳了去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