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昭不敢相信自己和柴溪单打独斗还能没有沾光,甚至逼的他早早拿出霹雳弹,他心情复杂到极点,怀疑,懊恼,不甘,还有---羞惭,就是羞惭,捉住她带到燕廖是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当下最好的方案。
当鹿觉几个人小心翼翼围过来的时候,柴溪就知道石昭想做什么了,她甚至还伏在地上没有起来,身上都是土和草——石昭一向理智的让人害怕,只不过自己对他总是心有余念罢了,总以为和自己一样,懂得有所为有所不为,底线在,可是,就像裴东锦说的,一个人思想如何,德行怎样,和出身没有半丝关系,他还说要防范---是自己过于天真。
“没有想到长相俊美的小郎君七当家竟然是女子----怪不得---嘿嘿,于归那厮---我还以为他说个断袖呢,是阿,七当家可是被买进小倌馆过呢,毛孩儿四海他们,都死心塌地的跟着,根源在这里呢!”
这种恶意,柴溪很是反感,自己是男子的时候,他们只说自己黄口小儿,嘴上没毛什么的,这些,自己用能力堵住他们的嘴,可是如今已经过了最难的时候,自己也算小友成就,还得了不低的身份,他们用一句女子,用几句黄谣就能摧毁她九年呕心沥血经营。她的怒气比知道石昭是烧死自己幕后凶手之一还要盛,自己想过说他会妖术,从舆论上打压石昭,可是都觉得不该如此,可是石昭他,他毫无心理负担的放弃自己,还暗示自己女子身份会---不对,不是暗示,是隐隐的威胁,上行下效,鹿觉他们如此,不足为奇。
“找死!”
翻滚的同时柴溪摸到靴子里的匕首,最先靠近的是原来跟着祁虎踞的一个健壮寨民,柴溪不记得他叫什么了,只知道此人极其慕强,又和认地图识方位的四海关系最好,又对祁虎踞极其忠心,石昭办成了好几件例如造霹雳蛋,招兵买马,请武师傅训练新法,饷银等级按月分发,等大事之后,就死心塌地的跟随他了,这样的人有很多,可是这位的武艺为强悍,柴溪打起了12分的精神应对加上心里的愤愤,动作就极其敏锐狠厉。
“一届小女子,哼!”
长刀袭击过来,根本不是留活口的架势,大约今天自打他们知道自己是女子之后,就心存轻视,想找时机较量,尤其石昭在和自己的打斗里吃了亏,定然更是不服气,刀片劈在了眼前,柴溪下蹲,对方个子高的劣势就显示出来了,一匕首过去,她可不会像对石昭那样留情,毫不拖泥带水的在他的大腿上割开了一道口子,痛呼出声,血几乎是以喷射的状态让柴溪满脸都是红色,那人也是有毅力这种城竟然能忍得住,还砍下第二刀,可是这个时候几位副将也先后到了她的身边,安全护住了他们的郡主。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这样擅自冲杀让我们怎么跟侯爷交代?”
柴溪不能说可是在心里撇了撇嘴,刚才自己第一个上去和石昭单打独斗的时候怎么都不说呢?还不是这些人各有心思,想看看自己的本事,再想想如何下菜碟?现在装的都是满眼担忧,谁说武将没心眼的?都是刻板印象!
一人上前失去了机会,鹿觉他们就再也没法靠近,现在也不是向石昭请罪的时候,混战一起,是要各自冲杀。
石昭扶着自己背上的伤我占领了一块高地,自己要人有人要武器比他们先进,还占着主场的优势,要是还让他们得了便宜,那真的就不用活了。是也正如他的预料,北境军节节败退。
“六当家我们把他们扎在了口袋里,今天怕是一个也跑不了了,但是您刚才吩咐的死的活的---怕是不能保证,我们尽量!”
单打独斗柴溪赢了又能如何?一个霹雳蛋过去还不是灰头土脸了?有什么样的将就有什么样的兵,鹿觉的得意和他家王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