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到了送的这个环节还是白薯糕,难道是路上被换了?”
秦王已经察觉到了这里面的猫腻,可是他还是想大事化小,这一句明显是对武氏小丫头的提示。可是,负责传菜的小厮,双手扶在地上连连地磕头,边磕边解释——这个罪过他可背不起。
“王爷明鉴,传菜也是由两个人一同前往一个院子的,就是小的和他张三我们两个一起的中间没有停留,直接给到了武夫人院子里,就这位姐姐接的。”
小厮旁边的那个张三也一头磕下去确认,他又指着武氏的丫头,可是往前一点一点的捋,最终她都是难以自圆其说,脑袋里想着对策被指认了,哪怕做了更多的自然是逃不过慌乱。
“没,我---是我接的,可是我没有看图案,不知道送来的是白薯糕还是栗子糕。”
“给姐姐忘了我和张三同时说了一遍,说这是武夫人院里特意要的白薯糕,夫人入府的时候报备说对栗子不耐受,我们自然是要仔细些。”
小丫头无话可说,口里唉唉仍然想着要怎么辩驳,谢如雅柔柔的一个眼神过去,立马闭了嘴。
“看来从大厨房厨子到传菜的小厮都没有什么问题,那问题就出在五妹妹自己的院子里了,要不---”
“这王府管理的井井有条,大厨房并无错处,我看王妃今天都累了,要不就等着武氏醒过来自己处置吧!”
王爷语气比王妃更加温和,这就是服了软,谢如雅个要强的性子,这个时候立一立威以绝了她们再次诬陷的胆量,可身边的丫头婆子一左一右朝她使眼色,她只好闭了闭眼睛忍了下去,可心里却压着大火儿,武氏该死,竟然在她和秦王之间造一个遗影儿,偏偏这个遗影隐隐约约还不能亲自解释,这让她怎么能忍呢?她再次吞了一口气,极其不情愿又必须嘴角上翘。
“殿下说的极是,大厨房没有问题她自己的院子自己没有管好,这次受了大罪险些丧命,线下也要多劝这些让妹妹不能一味的纵容姑息,这么好的性子,以后下人要是再疏忽了去,受苦的是她自己,必让妹妹改了这绵软处事,严惩下人才是。”
秦王被说的有些不耐烦,可心里知道这事儿的来处,也草草的应下了,吩咐熬了药喂了武氏,匆匆的散了这场闹剧。
他觉得这件事情结束了,可是谢如雅睚眦必报,记住了今天的这场诬陷,假如武氏今天严惩了自己院子里的丫头婆子,那就是失了自己的人心。假如她没有严惩,以后再有这样的疏忽,别怪自己钻了缝隙。当然这个缝隙在不久之后就让谢如雅找到了,而且一击致命——两条命,秦王府的第1个孩子以及武氏,都命丧这场由她自己挑起彀陷长长的后续里。
仇怨相报以后再报哪有现在做起来舒服,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舒服?谢如雅深知其理,老天爷让她身份尊贵出身于相府的嫡孙女,不是让她受这份儿气的,回到自己院子里,她脸色阴沉的好像将雨的夏日午后。
“青玉,去查一下后厨的白薯以及其他裴家送来的特产土仪,是谁接收的为什么没有报上来?”
“王妃,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就已经让陈妈妈去查了,说这些东西并非是裴家送来的,是东安伯府易直易世子昨天刚刚送进来的,既有特产土仪又有一些珠宝,还有---”
“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