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刚吩咐下去,他又改了主意。
“不用准备酒菜了,我要去探病,备马车。”
二白一听松了一口气,关于石溪阁柴东家被烧失踪的消息,这回不怪自己不报,是没有机会,这个雷还没有劈下来,可是时刻悬在二白的头顶,他战战兢兢的下去备马车,在心里祈祷柴小郎千万别真的被烧死,大白呀大白,他到底知不知道,因为他的偏见会坏了大人的大事儿,他也很纳闷,按日子,小郎没了也有10来天了,却并没有间断对他们府上的供应,大人这里不知道,难道石溪阁京城的分店也不知道?
还有就是且庭居,被人故意找茬,扔下罪犯的事儿,大约会更快的瞒不住,这是一连串的事儿啊,都有关石溪阁——二白头疼!
二白骑马在马车旁,柴溪送的马车摇摇晃晃,就是坐在里边的人颠簸程度并没有这么严重,坐的舒服,又喜事连连,假如柴续的病又真的不那么严重,那就是不枉这几年的筹划。
又倒了一杯热水,隔着手暖了一会儿,才能入口的温度,让他很是舒适,白贴心的放了一块糕点,虽然不是热的,但也新鲜的很。
器物用起来顺心,仆人也周到,虽然天气不好,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的样子,可心情却是无比的好,有多少年了呢?多少年没有如此过,明天是有更多烦心的,复杂的,难办的事儿。可是今天---嗯,他要这份喜悦传递给好兄弟柴续。
还有傅斯年和张璐达,以及粮草转运的蒲大人,自打审清被污案出狱,在京的故旧小官儿挨着下帖子请客去晦气,已经排到了年二十一日,即使并没有,他也没打算明面儿上请他们,像这次他们出狱,自己表面上看上去并没有出力一样。这是一条孤独的路,他早就打算好了,以后普通的同窗和姻亲怎么来往,他们就怎么来往,不避嫌,也不会过于亲近,假如事败---不不能败,他们身在官场,有沉有浮,甚至丢了性命,都是自己该得的,可是柴溪没有别的依靠。她作为最底层的商户子,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依靠,不能让他依靠石昭,石昭不可靠。
“二白,把信发给杭州,这回用大白转吧,可能是信道出了问题,小郎的信断了通路,信号弹又只能传递几个字,你让他跑一趟,有信的话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