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来了,各位大人也来了。”
让几位老宗师有些不满,朱伯纯先拜的是他的老师,还有这称呼---他们姓柴,虽然和主支远了一些,没有封王,没有什么爵位。怎么就叫大人了?他们不配的被称一声祖儿?
朱伯纯走近了,也不管地上凉不凉,脏不脏,倒地就磕头,伏在地上久久不起。
“恩师,您可算到了,一别半年,让徒儿好想!”
郡主宜宾卢老学士纳闷儿,也就说出来了:
“今天先生进京的时候,你竟然没有到城门口去迎接吗?现在是---刚见?”
说出来之后又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不知道怎么往回圆,只好捂住了嘴。
这让周颐和朱伯纯师徒有些尬尴,这一出儿师徒情深的大戏,前天在城门口已经演过了。
“卢学士玩笑了,当年让你收些年轻让你在身边,也好体会下这份传承的情谊,你固执的说你那点儿学问不值的什么,看,这不,都体会不到学子的赤诚了。”
周颐走的快,压根儿没有看见卢学士,他离京多年,忘记了还有这号人物,先卢相五福之内的堂弟,当年的才情,不止不输他和周醒恭,还不输他的堂兄卢相,只不过这位至始至终没有大志,空有才学,成亲后除了和妻子腻腻歪歪的天天写山写水写风月,策论竟然一篇也没有出来,学问---更是荒废了——幸好,不然当年那一榜---轻舟已过万重山,还活着的,只有自己了,至于周醒恭---他一把年纪了还出来,冲着谁呢,要不是他,自己何苦奔波回京。
其余几个宗师附和着就往前走,也有少数眼神儿好的来的早的,已经看完这些到了大大的欢门前,这座七星楼是饭庄子的主楼,开业到现在一旬时间,天天爆满,今天,要不是宗室来次议事,怕是三个月也定不上主楼的包间。
七星楼楼如其名,却不是北斗七星的样式,是六角形中间一个表演的舞台,高高的架了十五六米,位于整个饭庄的中央,下面那些普通的饭堂,每一间都能仰头看到,七星之下只有柱子,这7个房间就如天上星一样悬挂于空中,建成之初就吸引了许多建造大师,格致大师,以及工部的官员前来参观,尤其是匠造监的司监们,几乎是每隔几天就来看看这么高的楼是如何建成的?又如何保证在大风大雨不会坍塌,是他们第1批上到楼上,才让之后的食客们敢上去一试。
“敢问小二哥,这已经楼楼上和下面的饭堂价钱相差几何?”
周颐还没有发话,他的学生朱伯纯开始发难了,至于怎么去确定他是发难——今天的东主主不是他,可是安王身边的小厮来付账的时候,他跟着已经问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