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尚罗天天站在官家身边,可不是木头桩子,她问第三股势力是谁,是试探,这个双方都心知肚明,这位女将军要听的不是他说出是谁,是想知道他要怎么对待第三股势力。
“官家如今有着三位皇子,可是在官家自己心里,在朝堂当中都只看到了两位,都已经把整个京都还有繁华的州郡搅得混乱不堪,再加上一个安王殿下,怂恿着景福王在前,这可是正经的宗室,虽然目前实权少,但是当年先帝仍在时,他的能量也是不小的。”
“你的意思是说大皇子堪用,还是说要斩断了安王的手脚?”
“我可是没本事斩断任何人的手脚,你看看,仅仅是这两天他们小动作不断的呢。”
“你也听说了?哎,佳乐公主选婿的事,可让宗亲们忙坏了,我没有这回事,我都不知道他们规矩这么多。”
“对于老百姓来说,规矩这个东西就是让人不舒服的。可对于皇家宗室,讲出规矩的一方必然手握规矩背后的利和害。”
“皇家婚嫁我看的浅,既然知道第三方势力是谁,那这里边的门道,你跟姑姑我说说。”
“别说皇家的婚丧嫁娶,就连我自己的,现在都沦为整个京城的笑话了,姑姑你还要我说一下,这不是为难我吗?”
知道从他嘴里套不出什么来,轩尚罗也不打算多追问,有时候敷衍的消息和假消息,还不如得不到。
“我也要告诫你一句,大皇子---志不在此,你要是真的想靠他的话在笼络着柴续作为帮手,怕是往后的路更难。”
大皇子哪里是志不在,他是被打压的唯唯诺诺,一心只想窝进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吃喝混日子,裴东锦确实是想过的,作为一个傀儡,大皇子是比较合适——现在许多官员又重新骑墙之势,你死我活的斗争当中,“志不在此”足以毁灭好不容易聚起的整个志同道合的新势力。
“姑姑,或者你能换一种想法。”
轩尚罗还没有回答,他紧接着再次提出了刚才的那个要求。
“姑姑,今年退役的羽林卫---反正再养不好的话,又会成为祸患,不如,刚才侄儿的提议您考虑下?”
“我倒是能相信你不会造反,可是羽林卫是大周重器,你可要慎重。”
既然这个口风都露出来了,裴东锦当然是顺杆往上爬了。
“姑姑,往年退役的羽林卫的去向,您也管不了,而且退役的羽林卫不是什么重器,而是废器,被人觊觎的废弃,将来会打向哪里,您还控制不住,侄子多少也算半个自己人吧?”
轩尚罗听到这句半个自己人,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愣了一愣。
“那既然这个去向我做不了主,你还来问我?过去洛家无论是做什么,也算是把他们养的不错,你接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