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敢想。”
于归虽然白了水大一眼,还是垂眸想了想,似乎,除了这个看似荒谬的解释,衬得别的说法都不合理了。他从认识她想到现在,诸多奇事怪事——奇怪的好事,都涌上心头,久久,他才叹一句:
“不是神仙也是人杰,可天妒英才!”
水大利索的收拾了碗筷,示意伙计上来收拾,又坐回去。
“于掌柜,呃,大哥,那报仇的事---”
“这个不急,水兄弟,你可愿意起个大名儿,和---和我和思归一样!”
水大儿一愣随即双手拉住于归的袖子,后者的眼睛向下扫着那双黑乎乎的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连忙撤回,还扫平了于归袖子上不存在的褶皱。
“这,我行吗?要不---”
“要是柴东家还在,将来就在她面前正式冠上大名,要是---那就在---”
他们心照不宣,不想提柴溪真的烧死在牢狱的事实,棺木都准备好了,就是不想发丧出殡,耗着最后一丝可能,二人极有默契的含糊了在柴溪的灵前告知水大起大名儿的说法儿。
“为兄读书不多,要是水兄弟有什么想法儿,咱们一起参详?”
“石溪阁很多人都名字都是柴东家取的,你大概也知道了,今晚要是睡不着,好好想想?”
他还想说的很多,可是日夜兼程加上伤心过度,想说的很多,又不能开口,过去---他从来没有话犹不尽的感觉。
水邋遢来找过自己的事,一定要找机会说出来,现在,他看出来了,于归累了,可是,要是没有防备---后果不堪设想。
“要不今天,咱们兄弟抵足而眠?”
他说完生怕被拒绝马上追一句。
“放心,我没有脚臭,大约也不打呼噜,呃,我阿娘说我不打!”
于归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个要求,迟疑的眼神看在水大的眼里就别有意味了。
“我有话说,很重要,可是我看你又累了,所以要是不行的话,那我就回去,明天,明天一早,嗯,辰时,辰时之前吧。”
水大有些尴尬,做事要离开,于归连忙摆摆手。
“不,不用,这个我不是,我是很少和别人一起睡,原来在破庙做乞丐的时候除外---当家的最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团团值夜睡脚踏边儿她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