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漕帮起冲突,她自己带了20个人进去,就把漕帮打服了,就在人家的地盘上,人家几位当家团团坐,她当场就把那人捅在了桌子上,从来只有她下狠手的份儿,是一个孙县令而已,漕帮后面可是正四品,小郎还能对付不了不成,昨晚的那些交代,肯定她早有主意,必然还有别的地方,我们没有搜到。”
“那个你叫什么阿四的,你对牢房最为熟悉,你说说这牢房是不是还有别的出口?”
团团被云鹏从后面击晕,此刻就在阿四的身边,甚至阿四的一条腿被她压着,麻了都不敢动,此刻被提出来问,也不知道该怎么答——他这回又压错宝了,差点死在里边不说,这以后---这可是县衙大牢呀,自己不会被砍头了吧这群疯子,自己早就说,哪有什么撞大运的,自己是昏了头呀,怎么能想着跟着一群土匪对抗官府呀,真是被下了降头,他这一份懊恼,无法言说。
“没,没有,就男牢一个出口,女牢一个出口,都被锁得死死的,没有,没有人出来,从小门出来的就就我们几个。”
一个被他们解救出来的女犯人此时也明白了,她们在不知不觉中经历了一场死里逃生,如同做梦一样。
陈阿游出来的最早,也清醒的更早,她刚才也想回去救那位小郎,所谓知恩图报,她全明白了,是她把她们从火场拉出来的。
“吉人自有天相,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小郎君必然不会有事,必然不会有事儿!”
她是这样说,可是其他出来的人就不一定了。
“你,哼,你个舔人家沟子的货,你醒的晚,给你吃点饭就撑着你了?我都看见了,人家要杀的是她,咱被连累了!”
“不是,我看见是那个---就是那个狱卒放的火!咳咳咳!”
“狱卒也是她引来的!”
“那是狱卒,狱卒不知道吗?这么会和她一伙儿?”
“我不管,我儿子还在里边,我儿子,我儿子烧死在里面,她为什么不救?”
“你少在这鼓动人心,你和你儿子两个人勒死了儿媳妇儿,死了也是活该的,不死,明天也拉你去砍头!”
“你胡说,嫁到我家就是我家的人,就得听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