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作为男牢房这边唯一的一个女子,人高马大,心智不全,也被那些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柴溪有些不舒服,抱紧了团团,她肩膀宽的让柴溪踏实,一个智商有亏的孩子,此时因为表达不出自责而无比委屈,团团就是如此,一委屈就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牢头今天得了令要磋磨柴溪,可是见到团团还是不敢多话,他有眼色不代表手下的玉足不是个生瓜蛋子。
“哎,别磨蹭!赶紧牢房里去,等着我们给你捆到尿桶边上呢?”
在两侧犯人的起哄当中,狱卒手伸进来,一句话说出,就没有了后悔的机会,牢头想阻止的眼神还没有传到,就变成紧闭双眼别过头去不人心看,哭泣的团团甚至还哼哼着,就已经出手了——她正愧疚呢。
狱卒不知道自己是这么被摔在地上的,先是看到一只胖手从侧面过来,后脖子一凉,牢房滴水的顶棚就离他很近了,就是墙壁倒影在眼里,然后---头晕目眩!
“团团!”
柴溪不想节外生枝,也为时已晚,明明她还抱着她呀,至于地上狱卒的惨状,柴溪也不想看,也好也好,他们有借口把团团请走,可---团团---要这么说服呢?
“去死!”
狱卒也没有想到,被摔倒在地还不够,接着一个暴击胸口一定有骨头断了,必然断了。
“哎哟!”
牢头断定:
“断了!”
团团第二拳没有下去,柴溪拦住了她,她今天没有想要伤人。现在所有伸着头,如同被笼子关起来的鸭的那些犯人鸦雀无声,大气儿都不敢喘了。
“唉,这个对不住了,她下手没轻没重,要不然您先去看大夫,回头多少银子---嘿嘿,我们石溪阁出!”
柴溪陪着笑脸,今天什么都比把人打伤重要的多,怎么她就动手了,怎么自己就没有拦住呢。
“你也知道---那个老头是知道的,你们那个捕头也是知道的,所以还不得不把她带进来,你说话凶一点不要紧,她听不懂善意恶意,可是你干嘛要动手呀?你手伸出来,哪还有缩回去的机会呀!”
柴溪带着惋惜和埋怨,狱卒足足没有听出什么歉意来,怎么被打伤还是他的错了,他现在只有哎哟哟的叫着,疼。疼死他了,好在牢头儿算是个识时务的,虽然没有在大堂审讯现场,但他的耳朵多灵,大堂上替柴溪说话的人,人家都给形容了一遍,石溪阁只是传说中有王爷的背景,其实他们还真不怕,什么王爷公主的,天高皇帝远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可是这杭州城里的乞丐帮闲混子们个个人心所,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少年贵人,必然是有人承托的,说不准就是交好了地方豪强三品思品呢,所谓强龙易压,地头蛇难防,这个道理要是不懂,他也不能这些年在牢房这片小天地混了四处宅子的家业。
“柴东家说话你就听着,行了行了,别嚎了,我给你放个假,该治伤治伤,该养着养着,好吃好喝的,自有石溪阁供你,柴东家都发话了,还想怎么样?见好就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