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人,是我少撕了,我的意思是说他现在也是攀不上两位皇子的,他大大的得罪了人,在二皇子那边必然通过东安伯府,三皇子这边当然是通过您了。”
清风说出来,马上就意识到不对了,他这不是暗指,裴东锦是要脚踏两只船吗?这人六品小官而已,有什么本事脚踏两只船,可现在表现出来的正是如此,这一切都说不通。
“他的脚怎么会踏到这些船上呢?”
曲兰亭其实也想不通,明明两方都在拉拢他,甚至用上了最直白的威逼利诱,可是他偏偏就都不就范,甚至还偷偷去了东宫,那个柴续,腿都断了有10年了,连个王爵的位置,现在都没有,还能作为依靠不成。要说只是顾着儿时的情谊,难道情分不是裴东锦在入仕途的时候最该抛弃的东西吗?
“现在立刻马上,去查一查,就查查双鹤山那个石昭,除了你贺家之外,还和朝廷中的哪一家有所勾连。”
吩咐下去之后,他站了起来,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儿,从贺氏那里窥探到了一丝端倪,他甚至想过要通过贺氏去控制双鹤山和石昭,可自己这两天也试探过,石昭对柴溪下手,贺家人知道不知道暂且不是很清楚,可是这个狠毒的吩咐——贺家要是有如此魄力的人,也不会被裴东锦当成了靶子。
景福王今天早上开始就面色不佳,邵先生和内侍都看出来了,包括今天侍卫来来回回脚步都放轻了,生怕被发作了去,现在天快黑了下来,幕僚邵先生终于是忍不住了。
“王爷,在走这一步之前就知道这个裴七不好控制,也没非得立刻马上驯服了他,这事要忍得一时之气,幸亏杭州那边不是已经吩咐下去了,这一大笔银钱,你要是得不到,以后大家就这锅饭谁也别想着了。”
险些让曹内侍翻了个白眼儿,事还能这样做不成,这又不是江湖流氓抢地盘,言不合就打翻了狗食盆子,当时下命令的时候他就不赞成,可是他只是一个内侍,没有轮得到他说话的地方,邵先生作为一个幕僚,这话是他能说的?他忍了忍又忍了忍,想看接下去他们会怎么商量。
“竟然有60万两之多,关键是现在所有的人都会认为这些银钱到了我的手里,劳德彰偏偏还死在我这船上,我要是没得到一些好处,谁能信呢?”
邵先生其实是对60万两这样的数字不相信,可是这个数字是外面的人查出来的,自己再说起码有三四倍之多,那更是火上浇油了,你现在鼎福王的脾气,非得把桌子掀了,自己可不能得罪王府吃饭的这些人们。
“您换一个角度想,官家得到了这笔银子,就会忘记您这回去杭州做钦差的功劳,忘记功劳,也就忘记了忌惮你,当下,这是好事呀。”
他是硬着头皮劝的,官家必然不会这样想,他想的只能是自己都得到了60万两,还是派裴东锦这个小官儿去送的,那他景福王爷得到的只会比60万两更多,他或者不是很了解东主景福王,但是对于官家---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