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寄一封信到京城去,万一有个万一,大人不会怪罪到大白哥你的头上。”
大白明白小厮的意思,他哪里是怕怪罪到自己头上,而是怕牵连到他这个刚刚受到一点重视,刚培养起来的新人罢了。
“好呀,现在我就去写书信,你送到驿站去!”
他给了小厮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以至于他不知道他这个前辈是高兴自己的提醒,还是在警告。那,可以用信号弹还用不用说呢?他这回思考之后,果断的闭上了嘴,自己现在还不是七公子的直属小厮,要忠于的,只有大白哥,这是祖安大管家在他小时候教的,可是他却忘了下一句,主人跟前辈局势不同的时候,必然是要按主子的意愿行事。
就算如此,大白根本也没有在信件里提及到此事,假如七公子将来从别人口中得知此事的时候,他自有办法应对。
而在黑暗里的另外一拨人,贾大道带领着程普庸给的人手,跟在思归和水大,云鹏的身后,一圈又一圈儿,看着他们证据交上去,石沉大海,一个劲儿的站在那里摇头。
“贾居士,咱们也这样看着?就算你不着急,也该替侯爷着急?”
贾大道没有因为被程普庸的人指责,有任何心虚的之处。
“我不着急,侯爷也没有什么需要我替他急的,要是这么一点儿事儿,这位柴东家都扛不起来,那侯爷还会用她?”
这话说的---小厮不知道侯爷是怎么和贾老道说他和小主人的关系的,这个---他要是以为仅仅是侯爷想利用柴东家,不会懈怠对小主人的保护吧?
“以后就叫我的名,也别喊什么贾居士不居士的,我长得也不像个居士呀,你们这样一叫跟个老骗子一样。来看看看看我这衣服,明明是穿了绸衫,我也尽量不漏了怯,以后再丢人,丢的就是你们家侯爷的人了。”
小厮根本就不想藏着自己的白眼儿,也不收着自己的嘴。
“说的跟你不是骗子似的,你可别忘了你是怎么跟侯爷认识的,想装的话避着我们几个。”
贾大道有点悻悻的,自己这点老底儿呀,看来以后不把自己的本事给他们展示一分两分的,怕是永远在这些小奴儿面前抬不起头来。
“这个柴东家好着呢,不是进了大牢也没有受罪,顶多是多闻一闻里边的臭味儿,怎么你们就这么紧张呢?”
贾大道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从人家言语和脸色当中看出点门道来,就是他吃饭的本事,只这三言两语,他还能不知道这个柴溪的重要,他大大的叹了一口气,都有些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