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风向太不对了,那个水大忙着到处找证据证人,又不惜砸银子,听说已经找到了不少,能作为呈堂证供的人和物,这个消息一散出去,杭州的文人一个一个都跳出来了。”
“嗯,我上街转了一圈,看到了一个在衙门门口,就是刚刚,要求处死柴溪的老秀才,慷慨激昂地大喊:让魏巍家贫之人,仰望着繁华而不得入,被鄙视着屈就于你的人间客栈,你把两个高低价位相差这么多的客栈开在一起,显示了石溪阁为商之恶,说柴东家死100次都不足以抵她的恶行,比洛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话说对面的都还没有开始营业揽客,他们就怎么知道如此细节了呢?那说明石溪阁内必然有内鬼。”
“确实如此,就算是那天算账的大赛那一天,他们也从来没有说会在每一个他们的产业对面,开一个廉价的铺子。”
陆先生从窗户里看着对面那快完工的客栈,甚至连牌匾都没有挂上去。
“就连叫做如家的招牌,里面卖大通铺,三人4人同住的房间,饭菜只提供饱腹的米面等菜式,价格极低。他们都知道了,要是没有内鬼也说不通。”
“柴东家在牢里里面,无论官府还是商家,无数双眼睛都在看着,当然,期盼有所不同,码头上死了那么多想蠢蠢欲动的人,在洛之后,她要是能成,他们就都能成,要是不能了,就等待着下一个洛家的出现。”
“杭州的商户现在都是一盘散沙,能把他们聚拢起来的人,反正我是看不到,除了等待处置和已经被处置的官员,到底谁还会出头呢,也有可能是两位皇子手下的拥趸们在杭州的势力触角根本就不受控制,他们阳奉阴违,各自为政,想提前来点好处?”
裴九钦毕竟是还没有进入官场,他不太确定这种想法,是不是有些幼稚,看着陆先生,期待他能给出不一样的,幕后之人的范围。
“只有提醒一下水大,从内鬼入手了。”
“可是我们与这位柴东家还不算是熟识,要怎么提醒才能让他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