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韦德,裴东锦所告之事可为实?”
贾伟德慌了,假如裴东锦没有实证,就不会说的如此详细,还把证人都带来了但是要是承认历史,不是人头落地,也会有流放之刑罚,要是不承认——不承认就是欺君,立时他的汗水从发尖,从额头滴落,要,怎么应答呢?先跪下来,再---再磕头,重重的!
皇帝皱了皱眉,翻着裴东锦的折子一桩桩一件件,简明扼要,证据清晰,在看跪在地上贾韦德的反应,就知道假不了,然而他脸上越来越阴沉,甚至景福王有些后悔和裴东锦达成共识过于造了,他思索着应该上前替他挡一下关键的怒火解释一番,还是暂且袖手旁观,必要的时候,解开那个还没有形成的从属关系,裴东锦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折子,再拜下去。
“臣要状告王尚书以妾为妻,以庶为嫡,伦常颠倒,残害亲子,致使嫡长子长期卧病,身怀大才而不能为官家出力。”
王大郎不是真正的王大郎,而是王二郎,这个其实知道的人不少,但却无人在意,苏源看完了一场戏,再看一场戏觉得这京城的戏可是又多又好看,她原来在西南,怎么就没有早点想回来京城呢?她损失的时间和趣事儿可真是不少呢,她看得津津有味,然后就带出相儿来了,即使身边何府尹使了半天眼色,她还是向前曲起一只腿,甚至点着地面一下一下的抖起来,引得一个白眼,就不再好心提醒她注意别君前失仪。
王尚书刚想上前辩上一辩,裴东锦又是在他张嘴之前继续下拜。
“一同还要弹劾永义伯府武伯爷治家不严,以继妻下毒害原配留下的两个儿子,一死一瘫痪,便有乳母及其下手的丫头的证词,另附上仵作的验尸单。”
两本折子同时参奏两个当朝有权有势的勋贵,还都是人家后宅的事儿,他这是要把满朝文武得罪个干净?也是,他已经得罪干净了,可这---裴七不是一个鲁莽的人。
“微臣听说永义伯府武伯爷正是裴大人长兄的岳父,大人这是想公报私仇,还是以功劳要挟陛下给你大嫂出气,以报当年他们家落井下石,哦,不,大义灭亲之仇!”
说话的是曲兰亭的大舅兄贺凛,他总算是得着了裴东锦的把柄,武家内宅不关他的事儿,可是由此牵扯出军械的案子,武家和他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为了自己他必须出头说话。
“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听闻最近周颐先生正在著书,其中提出满朝大臣要以身作则,修身,修己,尤其是私德,臣甚是认同,顾今天哪怕像贺大人之流,诋毁臣一心为公不避嫌的磊落权权之心,臣仍然要向陛下谏言,肃清官员私德,家风正则国运强,既然刚才贾大人提到了国运,提到了吉兆,贺大人也提到了祥瑞,人认为二位大人所言极是,大周眼看着国运起来了,不能让私德败坏者阻碍国运,本所弹劾的也只是让他们律己修德,自查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