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有的,眼下就有一件,祁贵太妃年纪大了,她的陵寝也该准备起来了,先帝本来敕置的陵寝只有他和太后两人合葬。并没有安排妃子的陵寝,百年之后要怎么办?这可是个大难题,大周开国以来可没有后妃单独入葬的先例。避嫌避成这样,想不让人猜疑也难,可是这两个人要是组成一党,也着实是奇怪了一些。”
“不是大周没有后妃单独入葬的先例,是大周的皇帝很少有后妃,一帝一后好像少柴家人刻在血脉里的规矩一样,哪一代要是冒出个妃子来,既然是朝事多磨难,以至于先帝说过,大周国起太奶,埋下去风水就是要忠贞,不尊祖训必然遭祖宗不佑,可是后来---他也有了两祁贵太妃,还有两一对庶子女。”
“长公主殿下难道就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吗?”
“母亲---她只是说尽管去做。”
其实后面还有一句,更让曲兰亭安心的话就是,母亲说就算大皇子成事儿,他景福王也没有机会。他不知道母亲凭什么就这么确定,但是,必然不会有错,所以他就更想不通像裴东瑾这样走一步看三步的人,在重重的得罪了景福王之后,竟然还能够倒向他,成为他的党羽,这就不只是匪夷所思这么简单了,他都怀疑他有什么阴谋。
女子点头,恭恭敬敬的向后退了半步。
“属下会加派人手盯紧一些。”
“也不要太紧了,不怕景福王发现,又怕裴七反身再戳我一刀,刚才你也见识到了,只晓得几句话,那个安归就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要像她一样蠢,他是六品没错,可是京中无闲人,王大郎被苏源捕头拿捏住,也都是自找的,竟然还求着我去帮他在陛下那里也说两句话,哪儿来的脸?”
“他们是天然的三皇子党,蠢就蠢在还想在未来的陛下面前,和您争一争谁是首功,难道他就没有想过,首功这个事情不是靠争的。”
属下女子暗暗的奉承,曲兰亭当然能听出来,他也想不出来,母亲说曲家需要长久的权力富贵,要一代一代传下去,他在三皇子身边也并不反对,却从来没有让她依附任何一个皇子,只是让他避开皇帝的耳目趁机收拢权力,他一个公主之子,还能登上皇位不成?母亲曾经说过,三皇子要是能得继大统,这大周也就算完了,这话说的再清楚明白不过,可是---实话实说,他只是一步一步的按着母亲的安排走,这里面的来由,真的没有细想过呢。
“这里都是白骨,那两节手指可都是带肉的,属下想不通。”
“你以为他把杜卫领和郑将军的尸体带回来有什么用呢?”
“啊?就为了这?京城哪里还找不到两具尸体了?”
“这是做给人看的!他---这回也把双鹤山那个石昭放在空地里,这场事儿,损失最大的也只有石昭了,哈哈哈,我以为多聪明呢,哼!”
他也想起了石昭把柴溪扛在肩上的一幕,到底这人有什么大本事,能让他如此亲近呢仅仅是他说的表兄弟的关系?现在无论是二皇子还是自己还是裴东锦,那一只敛财的手都是柴溪,说起来真是匪夷所思,可确确实实就是如此,纵使裴东锦狡猾如狐狸,他这时也猜出了杜卫领和郑将军两人和石昭是有牵连的吗?人怎么能聪明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