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衣服还是脱了吧,不适合你,画虎不成反类犬,说的就是你!”
“裴大人一个朝廷官员,竟然对于一个只见第1面的柔弱女子如此刻薄,还真是让我意外呢!”
那女子缓缓的站起身来,小腹明显鼓起,这是一个孕妇,曲兰亭怎么会让那些瘦马怀了他的孩子,那会是谁的人呢?
“你利用我的小友把我骗过来,我倒是不意外。”
女子站直,抬起头来,刘海顺到两侧,圆润了不少的安归有些挫败,不就是一个六品的小官吗?她又不是没有见过,也不是没有拿下过,你想这个用旧办法,酒色财气都上一遍,可石昭说,首先,裴七郎以及它散落在各地的势力,就像你家七当家种的白薯瓜到了秋天要收获之前一样,看着不足四五寸的一个小梗,甚至叶子都没有两片,可只要是收获的时候土质松软,就会拽出一大片,让她不可大意,必要谨慎再谨慎,开始她还不服气,可就冲他接连捣毁了在京中以及其他各地的那些私人讼行,法棍横行的小衙门,让他们的计划受到重挫,安归才决定亲自来京。
“小友?裴大人从小浸淫官场,后来又亲自入了朝廷中为官,竟然能被一身衣服,一个背影欺骗至此,不知道我是要夸你至纯,还是笑你稚气?”
本来是本着较量的心思,可是跟踪了他好几天,才知道鬼道和诡道,阴谋和阳谋,界限清晰无比,自己插不上手,后来才想起了他们在传信中说的,他对待柴溪有所不同,可当真的面对面了,只说了这几句话,安归又有些后悔露出脸来。
被点了这样一句,裴东锦舔了舔嘴唇,他今天确实大意了,主要是他猜测了许多人,就是落下了这个江湖帮派。
“果然双鹤山能人辈出,我还以为你们六当家不会做生意,只会到处搅乱朝廷呢,原来竟然也打着你们七当家的名义,在京城开起了铺子,可是今天这份混乱,开业的吉时,弄成一团糟,你们就不怕晦气赚不了银子吗?”
小郎说,石昭和他手下是山上的人他们不是做生意,只是用他们的手段弄钱,弄了钱之后扩大势力,再用势力弄钱,弄钱不是赚钱,还真的一点都没有说错,要说石昭这个人没有一点官府的背景,到现在反正他是不信了,这做事的风格完完全全是那些权贵们惯用的压榨手段。
被猜出三双鹤山的人,安归也不惊讶,他们就是想让他知道双鹤山和石溪阁,石溪阁的内部,石昭和柴西,六当家和七当家---分不开,而且做主的永远都是石昭,她孩子的父亲。
“那怕什么呢,我们赚不到银子,自然有七当家无限供给,他们的情分,也不是你一个救命之恩就能够抗衡的。”
这句话甩出来,裴东锦垂下头去想起了脸上的黯然,她说的没错儿,石昭把柴溪扛在肩膀上,那么自然随意,好像做过无数遍,不是他能插手的呢,自己和柴溪,说浅了是互相利用,说的再深,也只是互相依傍的关系,孰轻孰重,自己怎么就还想着自己会比他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