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东家说的有道理,只要还让老头子在这里好好的造船,看着一艘艘的船下水,别的话,老头子一句没有,什么女人进不进船厂什么的,我管不着,我就站在一边等着东家给我处理造船的钉子用多少,谁说了算的事儿。”
说完,他领着儿子学徒们向后退了两步,可能是觉得这样的话,显得他有点儿看热闹的不厚道,于是他又往前迈了一步,儿子和学徒们当然也是照做,一个背都挺不直的老头子,带领着儿徒们一番动作下来,倒是比他们的双鹤山更像社会大哥呢,柴溪甚至差点笑场了,努力的憋着,她能够明白,所以笑,思归也能明白一点,但是没有觉得可笑,石昭---就是石昭,就喜欢这样,无论是开镖局,还是跟对家显示威风,都带着一群喽啰,令行禁止,也就是从那几回,她觉得---哎,石昭为什么背叛七当家呢?她只觉得有些伤感,又怕被发现了,微微的偏过一点头去。
“汪工头儿,你怎么说?”
这是第2次和这位小东家打交道,其余的对她的印象都是传说,确切的说是那个水大,把她都神化了,都知道她是石溪阁的东家,那位于财神的主子,说她几乎统一路北地的商社,可是这些也仅仅是传说而已,那个水大儿,原来就是在河湖里刨食儿的小摆渡客,他自己都不懂什么,说的话又怎么能让人信服呢,再看柴西身后的那些本地刚刚招进来的小跟班儿,一个个的高矮胖瘦也不成样子,还不如他们身边的那只丑狗呢,就算是以后为她做事儿,也要让她敬自己一两分。思及此,汪工头挺了挺胸,给自己打了打气儿。
“东家既然说了,那我汪某也不是守着死道理的人,说过去的那些什么掌柜,东家,技工都是有本事的人,我这人一向敬重有本事的人,他们既然是凭着本事进的船厂,那您这位小丫鬟儿又是凭什么进来呢?总不能说他给您端茶倒水倒的好吧?”
他这话说的颇具挑衅的意味,再一看思归柔柔弱弱的一位少女,用她来找回一两分的颜面,这个事儿,算他姓汪的有点儿以强欺弱了,可是江湖上的事儿嘛,总是这样,只能算这个少女倒霉。
柴溪甚至没有和思归交换眼色,替她做了主。
“她叫思归,不算是我的丫鬟,只是爱跟着我罢了,要非得给他安排个活计,那就算是个副管事,不过这也不妨碍她有本事。那你说吧,到底是文斗还是武斗?你只要敢说---”
柴溪这才望向思归,却不是询问意见。
“思归,文斗不用留手,武斗的话---悠着点儿,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