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酒楼是太后赐的!”
这就有意思了,卢相提到却没有写完传给谁,由他妹妹太后娘娘做主给了最出息的一支,这一支也是入赘的才姓了卢,嗯---不简单。
“说是太后赐的,可房契地契从先卢相那里就没有留下来,她都没有,更别说给三皇子妃了,所以说,这酒楼算是无主的。”
谢茹雅想的更多,主人多和没有主儿一样,混乱,什么人都能插手进去,那得月楼就是个大筛子,出了手指事件一点儿也不奇怪,卢氏也不没有打理府务的本是,只是最近专注汉王府内院,还因为处置了劳侧妃这个严重钉,忽略了这一处产业,她几乎能笃定,这里面下手的人不只一方,自己知道是太少了,想用同样的苦肉计还没有来得及找到突破的口子,就被裴七搅了浑水。
“娘娘的意思,实际上卢太后娘娘没有放手得月楼。”
杨皇后想了想,确实有这个可能,可是要是得月楼还掌握在她手里,就说明她替汉王打算到了苦肉计这一层,起码是给用计的人行了方便之门,她还是倒向了三皇子一方?卢家虽然本分,可是她毕竟是官家的母亲,说话还是有用的,她不愿意相信,这一层谢茹雅刚刚谢如雅就避开了,之前一句也只是让她自己想通哪里用说出来,她来就是点到为止,让杨皇后和她亲生的儿子想到,不要得意忘形就够了,又说了半天杂事儿就离开福宁宫。
长长的甬道,红墙好像看不到边,就在即将走到宫门口时候,一个女子的背影引起谢如雅的注意,可是那个熟悉的身影只是在她面前远远的一闪,很快就拐进一道不起眼儿的小门儿不见了,她摇摇头,自言自语:不可能,带着疑虑走出皇宫。
入夜,皇宫的东南东宫角门,一个大黑斗篷下罩着一个瘦长的身影没有打灯笼,沿着宫墙走的很快,脚步声音放的极小,不大一会儿功夫就到了破败的有些荒凉的博雅楼所在的院子,荒草很老还没有完全枯黄,他踩在上面,心里如同这野草,也疯长着苍凉,自己有九年没有见他了,九年,这一回,就今天---他必须要看他一眼,因为,上一回,他就死在明天,十月十六。
二白这回活的久,历练多,学会各种打点,比如今天,他只见守门的人,却没有一次盘问,处处都如同没有看见他一样,要做到这一点有多难,他自是知道,哎,只要有时间给机会,人人都会成长,这是柴溪的话,可是这里面的柴续没有时间更没有机会了,他---不想看着悲剧再来一遍,像祖父和父亲,他来了,即使,几乎没有把握。
博雅楼实际并非寝宫,先太子之前也不住在这里,可是他暴毙之后,先皇本是亲自带着柴续,委了周醒贡和卢相两个人教导,却并没有给他们太傅的名义,也多次重申怜悯他自小失祜,才养在身边,即使如此,他还是断了腿,然后一直在这里等待着被谁想起被迫害致死,最后---腐烂。
裴东锦没少来博雅楼,那时候整栋楼摆满了藏书,这座圆形书楼制作及其精巧,没有搬来搬去的梯子,只是内部高度不一,错落有致,成年人伸手可及的地方,就是书架最高处,却绝对不存在空间不足的情况,哪怕脚下也有竖格,是些常用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