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昭知道她想知道什么,但是只是不停抚摸她的肩,一遍一遍,直到她不再问,直到她喝了燕窝阿胶回房。
“来人,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以后,照顾好她!”
婆子应声而去,鹿觉不声不响出现在他身后,等待吩咐。
“六当家,这位只是没有实权的驸马之子,还死了最大的依仗公主娘亲,废这么多精力不值得呢。”
石昭没有回答,也没有呵斥鹿觉。
“熊卓有国公府的信儿吗?他们还和燕廖对峙?”
鹿觉心安,主人能这样问,就是心里有数,是自己---多嘴了。也是,那个柴溪长得比这个程六娘好看,还对主人又很深的情分,算得上有求必应,他都没有心软,又怎么会为了一个累赘不多的姿色迷惑呢。
“已经商谈几次了,燕廖---萧将军派了百余人寻找程六姑娘,还破例带着五位大周兵士,这诚意,国公爷不会一味的不饶人,毕竟是侄女,不是女儿,着急的也只有程潇小将军这个亲哥哥,听说,还偷偷混进燕廖救人去了。”
这个程六姑娘,主子要怎么用?挟恩图报还是性命要挟,总觉得都没有什么意思。
“嗯,这个先放一放,沧州之乱是怎么平的,那个张路达---不是还在京城牢里吗?”
“不是张路达,是裴东锦!”
鹿觉也有些失望,沧州不乱,冀州的兵祸也被压在,隆桥的哗变也没有了声息,件件筹划都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北地平稳,他们就没有缝隙好用,怎么时候能回归本土呀?
“就是那个裴东锦?”
“嗯,就是七当家的那个忘年交,听说,他出了个馊主意,全沧州人都骂他呢,还有人扎小人儿咒他死。”
“哦?他刚刚回了京城,差还没有交上,杭州还一堆烂摊子,受景福王背刺,大舅哥在牢里出不来,老情人处处使绊子,他还有精力管沧州的事儿?看来日子过得还是太顺。”
“可不是吗?他真的疯了,杭州得罪景福王,京城得罪三皇子,还被二皇子视为死敌,现在连在民间的声望也不顾了,四面楚歌,还好受?据说,他出主意,沧州灾民进城要5文钱每个人,举朝应了的同时,把是他折子原文下发沧州,现在怨气都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是啊,没有银子,进城必然是冲着抢夺粮食去的,沧州位置特殊,混进去燕廖莫蒙的探子,就上一场大乱,又五文银子的买半碗粗粮,也就不进城了,这样一筛选,还坚持进城的身份可疑,一下子就缩小了搜查细作的范围,裴东锦也算以身入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