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叫石溪阁就是他取的,我要分割---你还不肯,如今吃了什么大亏,竟是肯了?”
他冷言嘲讽里有恨铁不成钢,但说完也有些后悔,要不是有什么大事儿发生,以柴溪的性格,怎么会明确的要和石昭对抗,暗中分割。
柴溪不想说在树林里,他静等着自己力竭将死才出现,怕于归会直接找石昭动手,别的---也有不能说的。
“除了双鹤山的尚武堂,和刚刚隐约得知的蛟龙谷,石昭在外的战马和兵卒,兵器,山头,不止五六处,之前银子的去处又着落了,另---他---哎,为的极有可能不是被朝廷诏安,被封个七品八品的小武官,他也不是为了五品四品大些的官位,多建几个匪山,而是---我怕他野心过大,连累石溪阁事小,生灵涂炭横尸片野,我们又为他提供财物粮草,才是塌天大祸。”
“这就是信号弹不能传达,只能等驿站送书函的原因?”
“我的信---你看明白了?”
自己没有明说,于归敏锐智慧,他应该不会毫无察觉。
“实际上---”
本不想让柴溪忧心,可---不能瞒着,以后被人利用生了间隙---可不好弥补。
“我并没有收到书信,除了前天那封你要分出猫王几人的,别无其他。”
柴溪把茶杯砸在桌上,几乎呕出血来,石昭---不,不是石昭,他要是知道了,不会毫无动静,会是谁呢?她又缓缓坐下,不是石昭更麻烦。
“你不该来,咱们老巢都被抄了,要有人护着,这里---猫王他们---不算大患。”
他知道于归是为她好,可是---且庭居也难免有石昭的人,就怕过早的猜出什么,不利于分割,石昭绝不会好聚好散,将来的惨烈可以预见,要是有可能,她希望无一伤亡。
“你不是说咱们石溪阁不能因为一个两个人不在工位,就不能运行,我可是时刻记着呢,各司其职还是能做到的,我来了杭州,广淄也好沧州也罢,不耽误赚银子,也不耽误查内奸!”
柴溪稍松,心里还缠绕着谁会截留她发的信件一事,却由于没有头绪,只能着眼目前。
“我郑重的说,说完,你就去休息,你听着---”
柴溪咬了咬下唇,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说出因为自己是女扮男装而不能树立在人前,尤其的官家之前的事,以后大业成与不成,这个是欺君的大把柄。
“石溪阁要做大生意,背后必要有靠山,可有石昭这个前车之鉴,裴东锦---也不可信,谁又知道,这回被拦截的两封信不是他所为呢。”
“什么,会是他,他要干什么?那还和他合作,咱们有银子,又手段,不过是交换---和谁换不是换,不如再---”
“你别着急,我也没有说一定是他,不过是未雨绸缪,利好后路罢了,你听我说,我需要你挡在前面,又一个当家人的形象,万一有个万一,朝廷先杀的就是你,你愿意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