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管家思索很久,直到脑袋空了也想不出,最后摇头叹一声,
“算了,这不是咱们这些人该想的,现在说说,哪里的地可以用,要怎么对付可能有的弹劾折子,要知道,哪怕是现在,官家的禁令还在,于归养的羊和鸡鸭过于多了,杨村等几个庄子几乎每家农户都---养的热火朝天。”
“可以官员内眷让他们代养的名义,这个---早有规矩的!”
佟太太身在后宅,自是知道。
“这也是短暂的,以后别的呢?他们养只产奶不耕田的牛,真有弹劾,也是这个更重!”
几人带着既兴奋又没底儿的心,聊到深夜,吃的就是这些食材做出来的菜。
柴溪本是找到曾老头,邀请他为石溪阁造以搜史上最大的海船,从被他儿子拦截,到现在能见到本尊了,银子高出许多,这老头儿,始终没有松口,她没有时间了等了,打算换个造船师,在且庭居后院等着消息——租住的小院,她很久米哈游回了,她不想见石昭。
“七当家!”
外面一声喊,以为是盼来了消息,她推门而出。
“哎---”
回应未落,后院里,齐刷刷跪着于归和云鹏长远三人---没有猫王。
“这是---怎么了?”
于归跪的最直,他沉着脸,见到柴溪深深叩拜下去。
“东主容禀,奴于归有罪,奴携这---两人,向您谢罪!”
见老大如此郑重,云鹏最会开眼色,之后他小声求二贵:
“叫猫王快点儿,不想死的话,就放下手上的事儿,滚过来。”
听见动静,于归冰冷的眼神回看一眼,云盘立马闭嘴。
柴溪知道他是给自己立威,可是她---从来不屑于用别人的脸面踩在脚底下给自己撑什么所谓的尊严。
“于归你来了,起来,到里面来。”
于归没有坚持,站起来恭敬的跟上去,他腿走路的姿势很是奇怪,不用脱裤子查看,骑马连日不停歇两腿内侧被磨得已经没有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