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第无数次被吉田松阳打掉手上的刀,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她用手抓住旁边的一棵巨树,手指深深嵌入树体,一用力,整棵树被她轻松地连根拔起,晃了晃,又放回原地,小小的脑袋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握力没问题,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旁观看的松田阵平木着脸问吉田松阳:“她刚刚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突然举起树?
吉田松阳一脸正常地回答:“啊,她这是在测试自己的握力,可能是刚刚被打掉的刀让她有点怀疑自己了。”
???
?????
松田阵平大大的脑袋上挂着更大的问号。
测试握力??用树???
“是没有握力计吗?那我……”去买一个……话未说完,就被吉田松阳拦住。
“正常的握力计用不了。”吉田松阳抬了抬下巴,一个能单手拔树的人,握力计给她也是没用。
对哦,松田阵平的头脑风暴总算冷静了一点,他的理智总算也恢复了。
“我光知道她跟常人不同,没想到……”松田阵平眼神复杂的看着给树挖坑的绿川星光,外表看起来,她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谁能想到柔弱的外表下藏着这份怪力?
“毕竟是……的血脉。”吉田松阳模糊不清地回了一句,松田微微倾过去,只听清了开头和结尾的血脉几个字。
XXXX的血脉?是说的星光的亲生父母是很了不起的人物吗?但不论是多高的高官,总归也还是人类,是不可能拥有这份非人的力量的,结合起初到这个世界对方的反应,他或许应该重新认识一下这位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说起来,你跟我说这些真的好吗?”松田阵平平静的点燃一根烟,他指的不仅是吉田松阳说的这些,还有绿川星光展露出的怪力。
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初他就隐约有些怀疑了,她的那副见怪不怪的平静态度,好像早就知道了这里是异世界,也知道该怎么做,就像是经历过很多次那样。
还有他快要忘记了的,用绿川星光的声音说话的猫那件事……
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只是没有去深究,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他不想用怀疑的目光去看一个孩子,更何况是同事的孩子。
而现在,他没有投去怀疑的目光,对方却主动向他展露了自己的怪异,仿佛在告诉他,自己跟他是一边儿的。
初春的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松田阵平坐在石块上,好似想通了什么似的,开始大胆发问。
“绿川前辈知道这件事吗?”
“除了单手拔树和奇怪的手枪,还能做到什么程度?”
“你们认识很久了吧吉田?是在哪里认识的?在那边的世界好像没见过你?”
……
该说不说,松田阵平不愧是当警察的,即使身处危险物处理班,该有的敏锐还是有的,问出来的话也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而是直击重点。
“他知道,能力的极限我也不清楚,因为没试过,我跟他确实认识很久了,在哪里认识的我不能告诉你,他也确实不是那边的人。”
不能说,又是不能说……这份答案几乎跟什么都没说一样,最重要的地方全都是‘不能说’和‘不清楚’。
算了,他都穿越异世界了,比起这个,拔个树能有多大事儿?
想不通的事情就暂时不去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线索了,这样想着,松田阵平又提起另一件事。
“你之前不是说有回去的头绪了吗?是什么?”
差点忘了,绿川星光一敲脑袋:“我在这里认识了一些人,找了点人脉,检测到下次时空通道大概会在一年半后打开,地点在我们来时那个小镇附近,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就行。”
话说得暧昧不明,也没说认识了什么人,又是哪些人脉,怎么检测到的时空通道,为什么是一年半后打开,如果是他的犯人,他绝对会继续刨根问底的问下去。
但很遗憾,绿川星光不是他的犯人,是他同僚的孩子。
“能信任吗?”松田阵平问道。
时政还是信得过的,绿川星光点点头:“嘛,这个世界比我们那里神奇多了,穿越时空也不奇怪。”毕竟都有念能力了,那个世界还是来福大炮对轰。
松田阵平勉强接受了,他在友客鑫的时候不是没有听闻过这个世界有着一些不同于常人的能力,只不过没等他继续探查,就出了肯斯特家族灭门案,介于警方没有抓到凶犯,他也不敢让绿川星光和夏目贵志两个小孩待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只能放弃探查,匆匆搬家到鲸鱼岛。
好在鲸鱼岛民风淳朴,甚至比米花町更和平,最大的案件就是小偷小摸或者邻里摩擦,连红脸都很少,更别说动刀子灭门之类的了。
这也让他很庆幸当初选择了鲸鱼岛,如果是别的地方,他无法保证自己能在那些凶恶的能力者手下保护两个孩子——虽然其中一个看起来并不需要他保护的样子。
总之搬到鲸鱼岛真是太好了,如果不是另一个世界还有他的朋友家人,他都想一辈子住在鲸鱼岛了。
感谢这个世界还有一片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