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顾景阁的相貌、脾性太合他口味了,他是生理上加心理上的双重喜欢。
顾景阁当时如果没来勾搭他,他也会主动追求。
他是真的上头。
他本该是最理智的人,可他不是,他的内心如岩浆一般汹涌澎湃,带着烫死人的热烈与疯狂。
他从来都不是清心寡欲,也不介意对爱人多些付出与包容,所以交往了一年多,他在顾景阁面前一直都是位于下位的。
维夏心甘情愿,在喜欢的人面前,姿态放低点没什么的,双方开心就好。他要的是人。
可惜真心总要被辜负,你以为是在付出爱,可有些人得到的太容易,根本就不屑于珍惜,只会肆意挥霍,得寸进尺。
……
周三的时候,顾景阁忽然给维夏发了信息,让他来一家叫“夜色”的高级会所,说要给他介绍下朋友。
维夏晚上有课,过去的时候已经十点。不过对顾景阁那些热衷娱乐的夜猫子朋友来说,应该无所谓。
他推门进入,包厢里有六七个人,都是些本校的富家子弟,傅寒也在,看上去已经喝过了一轮。
他一进去顾景阁就随意地向他招了招手,让他坐到身边来。
维夏点了点头,坐过去,顾景阁的手立刻就搂上了他的腰,把他带到了怀里。
“表哥,可以啊,嫂子这种级别的大美人都能轻松拿下。”虞耀声笑着起哄道。
他是真的佩服,顾景阁男女通吃,是绝对不可能做下面的,答案显而易见,维夏是被上的那个,并且从目前顾景阁的态度看,维夏被吃的死死的。
“我们院女生有段时间一个接一个地给维夏告白,全被他秋风扫落叶般无情拒绝了。没想到,落你怀里了。”
说这话的是传媒学院的魏晖,维夏对他印象深刻,因为这个人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暗搓搓地追求过自己。
维夏一般不会对人表露出明显的喜恶,他只会表达,他印象深刻。
顾景阁今晚似乎有些高兴,捏了下维夏的脸颊,“给大家打个招呼。”
维夏有些不适,顾景阁在他的朋友面前并没有给自己足够的尊重。况且,他也不想在傅寒面前被这样对待。
他的视线看向傅寒,那人一脸看好戏的神情,似笑非笑。
维夏在心中给他记了一笔,准备有空收拾一下他。两个人一向针尖对麦芒,一个呛,一个阴。
“维夏,历史文化学院,大二。”清冷微凉的声音从维夏的口中发出,他最终选择了不落顾景阁面子,忍下了他的态度。
此时他也不由在心中感慨,自己对待爱人和弟弟可真够双标的。
他介绍完,虞耀声就代替顾景阁,兴奋地给他介绍起了在座的人。
他每介绍一个,对面就要来敬一杯酒,这群人是不约而同地灌起了酒,顾景阁毫不在意,他觉得维夏第一次见他朋友本就要喝一轮。
维夏平日里不抽烟不喝酒,但他也都会,并且酒量还不错,所以看在顾景阁的面子上,他也一一都喝了。
到了傅寒时,虞耀声介绍道,“我发小,你室友,这就不用多说了,来,干一个。”
“室友?”顾景阁听到后,忽然问了一句。他的眼睛沉沉地看向维夏,带着疑惑与审视,“怎么没听你说过?”
他和维夏在一起一年多,和傅寒也聚过几次,这期间两人从来没透露过他们是室友。
这俩人很熟吗?顾景阁心中有些不舒服。他发现他好像一点都不了解维夏。虽说他之前并不想了解。
傅寒没有抢话,把主动权留给了维夏,他倒要看看维夏准备怎么介绍他们的关系。
维夏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认识。”
“呵。”傅寒忍不住冷笑了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到了他身上,他摊摊手,“我们确实——不熟。”他嘴上说着不熟,但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要喝吗?”,维夏主动先举了杯子,走到傅寒面前。他眼睛直视着傅寒,背对着其他所有人,嘴角微微轻张了两下,没有发声。
傅寒离他很近,自然看出了维夏异常挑衅的两个字。弟弟。
傅寒一股怒气涌上心头,维夏在顾景阁面前乖得和猫一样,在别人面前也操着清冷学神的人设,唯独在自己这儿,如此挑衅睚眦必报。
他很不爽。
就在自己面前不装是吧?
“喝,当然要喝。”傅寒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混蛋,早晚有你受罪的那天。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你在他顾景阁那儿,就是个随便睡睡的玩意儿!
到时候可别哭着回家让傅家给你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