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台顺着药生尘的话想了想:“我姐是你小妾,姐夫是你老婆……那我该叫你什么?”
药生尘不认识苏应台,有些话不适合跟陌生人讲:“你在说什么?”
“没事,你让我等一会我姐。”
男人之间就是这样,有天就聊死,没天就更没有话了。他们只能尬着等林曦先回来再说。
妲己带着小桃和丁保长回去都是傍晚的时候了,她弟迎了上去:“姐……”
苏应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妲己招呼药生尘和弟弟:“生哥回来了?回来就坐着好好歇一会儿,我跟我弟去做饭。你陪小桃玩一会儿,我俩做饭去。”
她又说她弟:“来了?小桃刚刚走丢了,多亏了保长公。来,我们做饭吧。我都饿了。”
苏应台明知故问:“他为什么可以坐着,我却要跟着姐姐去做饭?”
“药生尘是个修草字的郎中,是个游医。游医本来就累。你硬要让他做饭,他也不想动啊。让他动,他动了就那老母虫一样的效率你也看不过去啊。少说点,去做饭,多做一点又不是自己不吃。走!别说那么多话了。”
妲己拉着弟弟开始做饭,苏应台点起火苗开始生火:“姐,昨晚我看你跟姐夫闹得那么厉害,今天你还好吧?”
“我其实还好。说也不算大事。”妲己云淡风轻地回答,随后她又问,“昨天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讲一下。”
确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不过闹着要殉情,结果又重归于好的那种。
苏应台正在生火,屋子里除了他捏的火诀外,一点光都没有。要说这俩都是狐妖呢,大晚上在一些黑点的地方,她俩这眼睛都是闪绿光的。
妲己点燃了一盏灯,屋子里又亮了一点。
弟弟生火,烟飘起来了,呛了他一鼻子:“咳咳……昨天小桃想看我的胸,她说自己是平的,而我的是那样那样的。想看。我给人一顿好打。”
“所以我跟萧琮玉回来的时候,小桃不见了,也赖你?”
苏应台轻笑,又继续吹火:“早知道你会这样说,我就不给你带孩子了,姐姐。”
这话说的确实不太对,妲己知道这是推卸责任。不过“小桃不见了”的这事确实要怪个谁的话……都有责任?算了,也是她自己的责任。毕竟自己的孩子,出事,还不是自己在带。
火燃了起来,火光映红了弟弟的脸,立马就比妲己的灯亮了。
“没有,说笑呢。你肯定不能给她看胸,毕竟就算是化形,除了外形,里面可是空无一物的呢。”
“只要你给我看,我的化形不就有……”苏应台话没说完妲己就给了她弟弟一下。
苏妲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也不是分不清大小。她和她弟就是这么相处的。她弟总是讨打,即使这个弟弟都已经那么大了——只比自己小五百来岁——三千一百三十八岁。
哦哦哦,按着妲己只看十位数个位数的算法,那她跟她弟是同龄才对。不过毕竟弟弟小她五百岁。所以她算出的这个“小五百岁的同龄人”,在她心里的地位……额……感觉,还是很奇怪的。
或者是弟弟这个家人,在她心里就是很奇怪——一个跟自己有点关系,有点亲近,且大概率会帮自己,不会害自己的同龄人。
苏应台揉揉脑袋:“也不全是怕露馅。我给小孩说,不能随便脱衣服,也不能随便脱别人衣服。我还告诉她,以后她也会长胸,让她不给任何除了喜欢的人之外看。让她自己做好决定。大概是这些意思吧。”
妲己听了这话,她表情有点复杂。
她继续问:“还有呢。”
“之后有个人来找你,然后我俩去了一个叫天极楼的地方。我听到你跟姐夫在里面打起来了。”
“过后呢?”
过后妲己把萧琮玉扒了,给她在街上点了颗痣。她弟要是看见了,那可不得了。也是奇怪了,她也是只狐狸,怎么当时都没有注意到周围有没有另外的一只狐狸呢?
妲己有点脸红。
“过后我溜了,总不能两个姐姐一起在场嘛。”
妲己是真藏不住事,她也是真好奇:“再然后呢?”
“再……你是不是跟姐夫发生了点什么?你一直要问我再然后呢。”苏应台回过味儿来,话刚说完妲己就卡了他的脖子。
“我就是问你再然后呢!说!”
妲己一脸毁尸灭迹的表情,真看见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这个弟弟。
“咳咳……姐……姐……我是你亲弟弟啊……”
他这话也没说好,不过这狐狸弟弟一点也不觉得。几句话就这么把一个他不知道的事情给默认了。
“亲弟弟也该死!我都想捅你两刀!”
弟弟拉着姐姐的手:“你要家暴我?”
“咱俩这个也叫家暴吗?”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打我!你小的时候就打我。过后……过后我走了啊……不是,锅要烧穿了!”
“哦哦……锅……”妲己转身开始做饭,才转过去就又转了回来,又给了她弟一下,“打的就是你!”
妲己开始做饭了。
“对了,昨晚小桃给我说你答应她了,要养两只老鼠当宠物,有这事吗?我给她答应了。”
“啊?”妲己一脸懵。
“昨晚我回去了,我在白泽找了一个山洞。姐姐昨晚跟姐夫是不是真发生了点什么啊?”
妲己有点不太好答他:“有空我过去帮你收拾收拾。等你有女朋友就知道是哪些事了。我那些事情也没啥新奇的。”
妲己记起来了一个事情:“你说你找我有事,说吧,昨天我要去找你姐夫,没来得及让你讲。现在你说吧。”
“哦……姐,你先别生气。”
“有什么事情,我要生气?”
“厢妹掉弱水里了,现在她是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