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在外边玩儿,而家里的萧琮玉在给妲己点痣。她像画画一样用了点不太过审的动作修饰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摇一个,舔一个。吃一个,在准备另一个。毫无形象地狼吞虎咽,“拱”一个碗,还要把另外一个碗给“拉”过来。坏孩子一样,她要一边占便宜,一边搞破坏。吃东西的时候还要像狐狸妈妈带的小孩一样,要训练什么技能一样地玩儿起来。
果冻,饼干一样让人吃个没完。毕竟这玩意儿它是吃不饱,又上瘾。倒是有点真像老人说的那样——越吃越干还不算——它(商家)不让你越吃越多,越吃越上瘾,它卖什么?它饿死自己?
“死胸控……你该死……”妲己小声骂萧琮玉。但还是被她听见了。
萧琮玉抽了一只手微微教训了一下妲己。这里要点名批评一下啊,没有任何一个家长教过“吃饭不扶碗”啊。注意一下啊。
妲己求仁得仁,但不确定她是不是故意的。她只觉得喉咙一紧,浑身发麻,又麻又热,头皮都飞了起来。
被点了一颗痣是疼,但谁知道后面直接就浪起来了。潮水一般一阵一阵的刺激就拍在麻木的狐狸身上,脑子都晕了,还疼吗?
该说不说,点颗痣是有点不一样哈。把自己当成物品送给了对方。并被爱的人像物品那样去无视,去使用,去对待。从没有过如此强烈的归属感和占有欲。既强烈,又变态到纯粹的感情。
烦恼?身份差异?自卑?或许还有生活中的其他方方面面。它们会被暂时地隔绝开来,或许有那么几个得到邀请,受到喜欢的事情,话题被特意拔擢出来加入这纯净的二人世界。
最后好好坏坏的东西会再次涌来,生活恢复原样,又能如何?影响当下吗?
这样的日子能不停持续吗?明显不能。过后就只能对暂时逃避的东西负责了……又不是不负责,不干了对吧?所以安心享受当下好了……
妲己七荤八素,魂都飞了。只有身上那颗痣随着她的呼吸不停地起伏。
萧琮玉轻拍了几下妲己的脸,又喊妲己妈妈:“妈妈有想过今天这样吗?”
妲己觉得自己身上是又黏又热。这种感觉说不上来。被萧琮玉打了两下脸,她才全身半麻不麻地回归了现实世界一点。
见老婆没回答自己,萧琮玉把全身软绵的狐狸抱入怀中,贴近耳朵,直言不讳又挑衅意味非常地边拨弄边说:“师傅,你说身子归我,命也想给我。现在我给你点上了一颗痣,你跑不掉了对吧……”
妲己想回答她但是没有劲儿,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毕竟狐狸情绪坐了一个过山车,互相点痣又是一个过山车。刚才自己压老婆,现在又被老婆压了。她还想睡觉了。
萧琮玉一碰一抖,连连哼哼,但狐狸并不说话。她有点气了,抓了一把狠的。
“咿”的一声,狐狸差点叫出来。看狐狸这样,她有点无奈。一个不留神,狐狸直挺挺趴床上去了。
这个角度嘛……
估计是什么天使、恶魔小人儿作祟了,萧琮玉这个时候也不放过妲己。
她给老婆翻了一个身,也是奇怪,她老婆她就没有几个碰着她老婆没反应,她自己也没反应的地方。
萧琮玉一个深吻下去,开始了不停地索取。
妲己在萧琮玉一个不想松口,但不得不歇气的机会警告了一下自己这位有点分不清情况的老婆。
“你……你给我……给我……等着……”
狐狸就睡死过去了。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食物,还落萧琮玉手里去了。
萧琮玉极为宠溺地看着老婆。想说点什么,但她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你让我起来的,不然就该我说“不会放过你这种话”了。而且你还欠我三个言听计从,绝对听话的晚上呢……
萧琮玉给狐狸盖上被子,连自己去洗澡和帮妲己擦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就又黏又热地跟同样又黏又热的苏妲己睡一起去了。
萧琮玉抱着老婆,这手还在揩她的油。
第二天中午,萧琮玉醒了,她老婆没醒。浑身疼,她腿上那颗痣却不怎疼了。渴……除了渴就是疼。
妲己给她舔痣的时候,也没少弄她。
摇摇晃晃起身端了盆水来,先给老擦了身子,她再去洗澡。
随便做了一顿饭后,她没发现家里少了一个人。
第二天下午妲己醒了,她浑身疼。
萧琮玉问老婆:“身上疼吗?”
“疼!你太过分了……”妲己抱怨她。
“你不也没怎么对我留手吗?”萧琮玉不以为意,萧琮玉昨天已经知道狐狸怎么都不会背叛她了,她心里异常自在,“饿了吗?我做了饭了,起来吃点?”
“……”妲己沉默了一会儿,说的也是,她确实也没对萧琮玉留手,“那你身上疼吗?”
“疼,现在都下午了。我中午醒的,渴的我呀……来,要喝点水吗?”萧琮玉给狐狸端来一碗开水。
妲己点头,萧琮玉就给狐狸喂水。这狐狸下意识开始舔水,萧琮玉看着鼓了股眼睛。
“我给你擦了身子了,要不你再去洗个澡?身上疼就再睡会儿,我得去白泽了。去看看宫里有事没有……”
萧琮玉不知道舔水该不该说,毕竟她这老婆是只狐狸变的。
放下碗,妲己便接过碗还是继续舔水。
萧琮玉给妲己按摩。
“走嘛,等你回来。”妲己说。
妲己已经知道萧琮玉的心思了,之前见自己家长的时候,还有之前的那么多事情里。
虽然这次是自己……好像是萧琮玉的问题……俩人遇见的问题。怎么始终感觉是……
她怀疑我出轨,我去质问她,然后打算拉着她殉情。她就那态度……不过认错态度也还好……我痣也给她点了……
没问题了。她知道我不会背叛她就好了。
我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