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琮玉是自投罗网。
妲己仍吊她一口气,萧琮玉快被自己老婆玩坏了。
她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和对方炽热的目光中。推来推去,欲拒还迎。额……不死不休……这么讲可以吗?
萧琮玉瘫在床上,嘴里发酸,粗重地喘了几口气后。她把压她身上的妲己推到另一边去了。
“哈……哈……”萧琮玉稳了一下气息,“你为什么……为什么那么想把命给我呢?你让我扒你皮……扒皮……这么喜欢我?”
狐狸她也累了,平躺床上,不挂一丝,玉体横陈:“对啊,喜欢你啊萧琮玉。”
妲己侧身过去又把她抱住。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萧琮玉的气息稍微喘匀了一点。侧身躺着,一手撑着稍微起来了一点。她就看着妲己,妲己干干净净、不挂一丝。越看越喜欢,脸越看越红,越看越心紧。身上又发麻,快跟刚才被老婆折腾的时候差不多了。
“你喜欢我,我不喜欢你?你那么好,那么漂亮,对我也那么好,我不喜欢你?”
说得多,说得好,那可能是花心,也可能是真的爱情就有那么复杂。说得简单了,那就是大道至简。就看俩人对不对得上眼了。
可“为什么喜欢我”这类问题,恋人之间最爱问了。尤其是“喜欢”“真喜欢”之类的杂质加入后,爱情就变麻烦了。但也要小心是不是“安全感”不够作的祟。或者真的招惹到了什么坏心人,架不住人就爱拿这个折腾你。
好像为什么不停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怎么解释都对。那它就是这样的吧。答案就只能看你怎么去看它,怎么去看你心里、身边那个问个不停的另一半了。
萧琮玉看着着实有点心痒,看了看自己右大腿内的那颗痣,她骑到妲己肚子上。她看着她:“牵起来……”
“什……什么……”
什么东西“牵起来”啊?手?床单?不会……
萧琮玉抓来一个枕头垫妲己背上,上下瞄瞄,给她使眼色,继续说:“牵起来……”
妲己身上又开始发热,她含着羞颤颤巍巍地把胸牵了起来,眼神却飘另外一边去了。
“咳……”见这场面萧琮玉身子一晃,咳了一声两行鼻血就流下来了。正好滴妲己身上。
“喂,你又不是第一次看了还流鼻血啊?”妲己想给她擦,但被坐住了肚子根本坐不起来。萧琮玉也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她只有这么问她老婆。
萧琮玉在烛台上烫起了从抽屉里找到的一根针,用衣服包着针尾仔细地看着那根针尖慢慢变成暗红色。吹口气,转着看了一下这根又变得更红更亮的针尖。她觉得应该再烧一会儿。
她认真地烧针,并没有怎么看老婆,毕竟老婆穿没穿衣服她很清楚:“没办法呀……虽然跟你在一起也有那么久了。看了也不止一次了。但到现在为止,我都觉得是做梦,你知道吗?【人生真的是太精彩了】!”
嘶……
“我把你扣坏了?你说什么人生精彩?”妲己问她。
萧琮玉当然知道这是笑话她的。她吹了吹自己滴下来的鼻血,吹不掉的又舔进嘴里,甩了甩自己额头上湿漉漉的头发。
“来,牵好。别喊疼……”
妲己突然想起了什么:“等一下,等一下……”
萧琮玉正要给妲己点痣,就被她给叫住了:“怎么?说话不算话?”
“我看一下,我记得我胸上有颗痣的呀……”
萧琮玉暂时不能点,她就又开始烧那根针:“意思是你有痣,就不要我点了呗?”
“没有!没有!你让我先看一下,我记得我左胸外边有颗痣来着……你让我先看看……”
“你怎么知道我想点在那个地方?”
妲己一脸疑惑:“镜子给我照一下……”
看了,确实没有痣啊……
妲己正迟疑呢,萧琮玉便问她:“这次好了吧,这么拖延时间也够了吧?我可等不了你太久。牵好!”
这点痣可太疼了呀……又戳又烫又压的。自针扎进身体,就好像要咬下你一块肉似的。态度恶劣,内有猛犬,死不撒嘴。相干的不相干的妲己都想起来。甩着脑袋,眼泪都下来了。
她不知道萧琮玉是否知道有一个世界的情侣,这些人就爱在身上纹对方的名字。点痣怎么的?点痣就高级了吗?还是精神小妹儿的样子。
这俩人互相挨了一个嘴巴,还给对方点了一颗痣……
痣点好了,萧琮玉这个好猪就要开始拱白菜了。
“你在我这里点痣就是为了现在的这个时候吧……”
萧琮玉没理她……要再开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