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仆反应最快,立马将身子向旁边让了两步。
尧璃怔然!正要开口问问为什么封仆突然跑那么远。
Duang!!!
第一道结界破开的气流猛地迸发而出,将距离最近的尧璃弹倒在地!
他吃痛地捂着自己老腰,骂骂咧咧:“有这动静你怎么不提醒我呢?!”
封仆恭恭敬敬双手抬于身前行礼。
尧璃反应过来立马起来,一身狼狈依样行礼。
楚然推门走出来。
一袭黑衣如进去时一样,平整利落。
可神色疲倦,面上还有未曾收整好的温柔及坚韧。
知道此番凶险,未曾想究竟是多凶险,会让他虚弱成这个样子。
尧璃左掏掏又掏掏,翻出个白色瓷瓶。
“……少主……之前许姑娘炼的丹……”
楚然接过,一口吞下。
然后瞥过目光望向尧璃。
尧璃:“……”
封仆先是一懵,看见楚然的表情便猜到楚然的意思。满是困惑开口道:“你究竟什么时候拿的?拿了多少?!”
说着,伸出手掌心向上,气势咄咄逼人!
尧璃怎会不知楚然意思。
双手一抬,肩膀一耸:“我没有了,许姑娘就给了几颗。”
几颗……
意识自己说错话,尧璃将自己乾坤袋一扯,递给封仆自证:“真的没了。”
楚然倦意很深,没心思听他扯,转身进了隔壁房间。
就连此时静息恢复,他也不忘将自己心神分一缕出来附着在隔壁房间结界上,时刻关注里面的动静。
元坨在丹炉上显出身形,从宽袍大袖中也掏出个青色瓷瓶:“此乃老夫多年前炼制的复灵丹,你先服下。”
封仆忙上前接过。
恭恭敬敬,小心翼翼。
走到一半,他弯着的腰直了一下,顿足回看元坨。
犹豫再三,他终于问:“老祖,这药是您多年前炼制?还能吃吗?”
元坨:“……”
被楚然一道眼神扫了回去。
封仆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老祖,晚辈妄语了。”
“虽是炼制时间较久,能用。”元坨随口一说,紧接着问道:“丫头如何了?”
楚然将经过无所隐瞒全盘托出。元坨听到乾谛诀之力那般奇迹地回应,陷入沉默中,半晌没应。
楚然也想要个答案,安静的等着。
片刻后,元坨叹息:“我的明轩小徒当时一定很怕。”
当时是什么时候,怕什么,都无需多说。怕许慕莹无法降生,怕后来人生路途无人相护。
元坨很快收了思绪,分析道:“若依你所言,小丫头体内的灵脉运转当是没有问题了。”
“现在就等运转完成,她这罪,不会白白遭受!”
“老祖,等多久?”楚然问。
这个……元陀想了想,答不上来。
他捋着花白的胡须,身影比之前稍微清晰了些,眉头依然没有松开:“看丫头体内玄武之力究竟能融合到何种地步了?现在切忌打扰,以免扰乱她体内灵流运转。静候吧。”
等等等,还是等。
可除此之外,谁也没有办法。
元陀回到炉内。
为以防万一,楚然调息尽快恢复。封仆和尧璃一个守楚然,一个守许慕莹房间门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响起一道轻轻的敲门声。
封仆第一时间上前,担心这动静吵了楚然。
门外,尧璃皱着眉头,有些小心的压着嗓子问封仆:“许姑娘的房间内,你究竟检查过没有?是不是将所有东西搬离了?”
封仆纳闷:“搬得只有一张床榻了。怎么了?”
尧璃纳闷道:“为何里面的动静感觉不像是只有张床榻的样子……”
“什么动静?”
照理说来,许慕莹现在正是玄武之力入体调和的关键时候,怎么会有动静?
封仆轻轻示意尧璃出去说。
有结界靠不了太近,二人只能趴在结界边上,竖着耳朵听。
十息后。
里面安安静静,封仆满脸不悦正要开口数落尧璃没事别乱传信。
“啪!!”
“砰!”
“……”
房内果然发出一阵声响。
不大,可恰好能让二人听见。
封仆:“这是什么动静?”
尧璃拿不定,犹豫地猜测道:“是不是方才裂开的床塌了?”
封仆皱着脸,看看楚然房间门,犹豫着是否将这情况告知。
“啊!!!”
房内爆出一声许慕莹痛苦压抑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