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要叫我小齐也得叫他小陈!”
说着两个人又推搡到了一处,鸣人扶着宿醉未醒的脑袋,慌忙道:“不用不用!你们就叫我鸣人就成!”他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点,赶紧姗姗来迟地给佐助发了句。
——早,昨天闹太晚了,才起。
对方并没有回应,等过了十二点他才看到佐助发了句:知道了。鸣人赶紧打了电话过去。
“昨晚你怎么回事?不是说……”
“没什么,”佐助那边听着有些吵闹,“我问物理系要了课表,以后会忙一点。你有正事和我说了,我会抽空回你的。”
“你要到课表了?!”鸣人吃惊地差点要叫出声,原来他是打算同时学两个专业吗?
“嗯,还有事吗?没事我去午睡了。”佐助平静地说。
“那那那个!”鸣人赶紧加话,“你那么忙别忘了药!周末——对,这周末我去Q大找你!”
“这周我加了课,下次吧。”
“哎哎……”没等鸣人再说话,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大概佐助的确很忙吧……鸣人无奈地对着手机生闷气,管你有没有空呢!反正老子就得来,我就远远看着你都是好的!
虽然决定是这么下的,但鸣人一整周也是忙多了,社会学的课程虽然并不密集,但少不了和传媒生合作的情况,鸣人一边打听学校里还有哪些勤工俭学能干的活,一边积极参加了好几个社团和协会的面试。
周末果然没什么功夫,鸣人看着日渐干瘪的钱包,咬牙想着下周再见就下周再见,结果下周末到了学生会的面试复试,又赶上宣传部和外联部同时发offer,等他紧张刺激地表现完,周一的铃声又接踵而至了。
S师学生会的氛围很好,外联部长对他颇为看好,宣传部的学姐也和他眉来眼去,最后新通知下来,竟是说外联部独立门户,两个组织都把他纳入囊中。此时还没意识到学生组织作用的鸣人,自告奋勇一口气接了三个项目策划,端着传媒社的相机脚架,屁颠颠地已经开始街采了。
等周三没课的时候,舍友踢了踢鸣人:“喂,你看那个学校表白墙了吗?”
此时的鸣人还叼着雪糕:“怎么了?”
“你上墙了!牛逼啊小子!”老齐拍了拍他的肩膀,“哝就是这张,在外联部拍的吧!你怎么都上c位了?”
“哎呀,这个活动是我负责嘛!”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听说有个交换生学妹对你有点意思,”老齐给鸣人指了指表白墙下面的留言,“好像是法国回来的?海归呢!你小子有福气啊!”
“哈哈,我谈什么,”鸣人推了他一把,“你瞅瞅这些活动把我排的多满,想周末见一面朋友都不行……”
听到“朋友”二子,老陈也凑了过来:“什么朋友?男的女的?多大了?就你特别关心列表里的那个?”
“……男,男的。我们同岁,”鸣人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一声,“有……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
“他也考来B市啦?”
“对对,”鸣人点头如捣蒜,“他特别厉害,考在Q大呢!我……我们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
“噫——”两个人一起嘘了一声,学着鸣人的语气重复道:“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该不会——是男朋友吧!哈哈哈哈哈哈!”
“……诶?”鸣人睁大眼睛看着他们。
“喂……”老陈推了推老齐的肩膀,小声窃窃私语道,“不会被我们说中了吧?”
“不能吧……他看着一点也不像……”
“你们不都是我的男朋友吗?”鸣人眨了眨眼睛说。
“——嘘嘘嘘!”老陈连忙捂住他的嘴,“你瞎说什么呢!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但你们不是男生吗?”鸣人叹了口气,“那不就是男朋友吗?”
“那叫‘男性’朋友!”老齐觉得势必要纠正舍友这种不正常的认知了,“男朋友是要和他结婚的!”
“我是男生啊,”鸣人无奈地说,“男人怎么和男人结婚嘛……”
“那他就不是你男朋友呗!”老陈环顾四周,没来由地觉得路过的学生们都在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希望这个危险的话题能赶紧过去,“欸,话说外联社那个漂亮学姐……”
鸣人的思绪很快也被牵走了,他估摸着这周末大概是能空一些的,这次一定要去见佐助了!他给自己打气,不然我们就要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