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像是躲了躲,手也没动作。
“多谢许姑娘。”柳如青声音比之前大了点,把花拿了过去,笑道:“只怕我们用不了多少。”
头上的花配上朴素的穿着应当有些好玩,可能他太过淡定,削减了滑稽感,莫名的和谐就像看宋代画里的簪花男不见违和。
我不禁多看两眼,不知不觉勾起嘴角,思绪提上去笑道:“也对,这不是古代,如青先生不习惯戴花。”
他浮现更明显的笑意,眼光一偏,回眸间说道:“我倒无妨,只是有人遭不住。”
愣住直到完全吸收他的话,我瞬间笑出声来,“噗!”不自觉看一眼赵南拙。他好像要看我,但眼神偏得厉害,头上的花都掉了。
咋说都是我的主意,我忍着不笑话他。
抓一把花给柳如青,被拿过去后,我马上走了。回到小苗身边,我正缓着,见她看了我一眼,视线偏移,“宴生都说兄长咋好咋好,今儿才晓得兄长和小又都坏。”
她手里的花和话音同时落宴生脑袋上。
晓得她听到调侃,我抬手和康平先后往衍生头上插花,调侃道:“我想坏也要有机会啊,还得谢谢你~”
她看我,还没说话,被插花的人出了声:“你莫与她说嘞。”转头看我,“一夯货,撒子都不晓得。”
我气到满脑子疑惑,对面的康平好像也不懂。我突然把一朵花插在他耳后,“你再骂我试试!”
他不说话嘞,眼睛逐渐往下动,拿走我手里一朵花,给他对面的她插头上。
那一笑,我无话可说。
更让人无语的是,她也笑嘞!
我嘴角逐渐往下沉,她应当注意到我的视线,随后含着笑同我说:“小又,你想一想哦,兄长为撒子笑赵先生?”我停下来还没来得及想,她继续伴着活跃的笑音说:“还是在你眼前?”
想了想,看她期待的眼神。……这有啥子好期待的?“因为我说的啊。”她眼神呆呆地看我,我有点疑惑,“我说他不习惯,他跟我说有人真遭不住,哪里有问题啊?”
“是哇。”康平也说:“说笑就要拣好笑的说啊。”
我认同点头。
不到两三秒,她垂眸笑了笑,转头拿起一朵花,伸手到对面,“这绿的好看,我给你戴。”
我视线跟她射手移动到对面,和康平露出相似的疑惑,看宴生也生硬地说:“得。那等等我给你戴那白的,也好看。”
“你们到底说啥子谜……”没说完我就反应过来了,无话可说到笑出了声,“把心思全放在你们自个儿身上吧!”
话音落下,给他插朵花。
“你这丫头把我当仇人嘞!”下一秒他朝我侧过头,表情好像很痛。
我冷笑一声。
谁叫你们随便拉郎的!
“你们说撒子嘞?”康平手拿着花,看似有些茫然。我突然觉着这也蛮好,笑眯眯道:“莫得撒子,还是你乖。”
康平笑起来不像高兴,也不像不高兴,没说啥子,似乎挑了挑手里的花,不晓得啥子时候也动手插上了花。
宴生这个花球都快成了,那边那两个连一半都不到,我都想上手了。算了,CP粉容易想太多。
“宴生这一头的花,像活着似的。”回头的瞬间,就见她满眼喜爱地看宴生,抬手将手里的粉花插上,头上瞬间满了。
“是嘞。”康平点点头,附和道。
我不由自主想起头一回看到宴生的感觉,尽管穿的只是普通长衫,但和沉闷的环境比起来,好像有不同的色彩。
“但比不得姐姐。”我正要开口,康平突然的话吸引我看宴生的视线,目光略微移动,见他明朗笑道:“师傅说姐姐比院里的树还活,亮堂堂的!”
看余光瞥见的眼神,我无奈地对小苗笑了下,右手摸左手剩下的几朵花,对他说:“你晓不晓得这场戏的主角不是我,这么吹我,别人会以为我抢戏的!”吐槽后又连着吐槽,“再说,哥哥可莫得说我“亮堂堂”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