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不上早朝,现下连他人在哪儿都不知晓。”
郁禄从她手里拿过红橘,随即迅速剥开,掰开一半递到冬青手里。
“当真?”
冬青吃着红橘,眼里闪着精光。
郁禄抬眸看去,不禁勾唇一笑,接着道:“不然你去卧房里找找,瞧瞧他可在?”
他转头看向那紧闭的房门。
冬青不禁顺着他视线望过去,房中烛火还亮着,刚要起身,却又忍了下来,转头看他。
“你陪我一块儿?”
郁禄不禁哼笑一声,起身拉着她大步来至卧房门,伸手轻轻一推,房门霎时被推开。
她当即探头往里一瞧,没有发现人,再定睛一看,那床榻之上空荡荡的,四周更是寂静无声。
“更不可思议的是......”
舟意缓缓走来,抄着手靠在门边,皱眉道:“我发现,自从与你俩去了金陵后,陛下忽然就变得爱笑起来。”
一旁两人当即转头朝他看来。
“不会是被老夫人那三十棍给打傻了吧!”冬青连忙捂嘴,双眼瞪得老大。
去了一趟金陵,挨了一顿打回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郁禄轻笑,耸了耸肩,看向一旁女子似是看傻子般,眼里透出一抹无语。
“区区三十棍,倒也不至于。”
他从头分析:“想当年到京城时,陛下总是受伤,当年受的伤可比这严重多了。”
连翘走了过来:“那就是刺激过度,思念娘娘成疾,魔怔了?”
话音刚落。
“大半夜不睡,都站在这儿做什么?”
几人立即转头,看向那声音来处。
只见谢渊不知何时立在那连廊下。
几人吓得连连后退,低头看向四周不知所措。
一瞬间,四人皆借口四散而去。
谢渊回了房,独自沐浴后上了榻。
烛火摇曳,他望向那木梁,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心底那丝藏不住的悸动瞬间袭来,想起她对着店小二连连夸赞菜式新鲜很合她口味,心底顿时柔软得一塌糊涂......
门外,四人正趴在门边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听着那时而傻笑时而叹息之声,心底疑惑更甚,想要窥探之心愈发浓厚。
......
翌日,天不亮,卧房门被悄然拉开。
郁禄从昨晚一直待在屋顶。
等的就是这一刻!
看着谢渊穿戴齐整,快步朝着院外走去,他二话不说便跟了上去。
谢渊径自来至马厩,从中牵出昨晚才骑回来的马儿,安抚地顺头轻抚了抚,道:“马儿马儿,辛苦你了,再陪我跑一趟。”说完便翻身上马飞快跑了出去。
郁禄飞身落地,幸好他昨日到处踩了点,猜测陛下肯定得骑这千里马。
他牵出早已准备好的马儿,紧跟了上去。
经历一夜的追逐,男人终于在苏州城外停下。
郁禄看着男人来至一处山脚,从后门进入一家小酒馆。
那酒馆似是新开的,门口还有新贴的招牌。
他纵身一跃,借着竹木飞身上了屋檐。
随即看到男人身影进入一间屋子里,他紧随其后,缓缓摘下一片松动青瓦,低头往屋中定睛一瞧。
却不料,竟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陛...陛下他...
正站在灶台前,洗手做着羹汤!!?
他揉了揉眼,再瞧,没错,是他所熟知的陛下。
没一会儿,十几道菜肴便做好了。
店小二熟练地上菜招呼客人。
郁禄心底愈发疑惑,飞身落地,跟着店小二来至酒馆正门。
正要进门,忽的余光一撇,三人正站在酒馆外竹林中,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他当即傻眼,转身“咻”地一下悄无声息便往竹林而去。
“你们为何在这儿?”
郁禄看着冬青连翘舟意。
“当然是跟着你来的啦~”冬青打趣道。
他无语,轻叱一声,正要再开口还回去。
却见三人正目不转睛盯着那酒馆门口。
他顺着视线转头望去,谁料,竟比方才还要震惊地当场石化。
愣怔一瞬,舟意与郁禄对视一眼,当即各自带着连翘冬青二人飞身又上了屋顶。
四人默不作声,却默契地掀开各自身前瓦片......
只见归染牵着小女孩正随着店小二上了酒馆二楼,来至预先订好的雅间,坐在那满桌的菜肴前正吃的津津有味。
四人面面相觑,都没开口却心照不宣的读懂了各自心理。
连翘:【太好啦!娘娘没死!】
冬青:【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娘娘是最聪明的。】
舟意:【所以...娘娘身边那小孩是...陛下的!!!】
郁禄:【!!?什么!竟然是假死逃生还带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