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和叶皱着眉,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这么说来,凶手到底是谁啊?”
服部平次转头看向她,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笃定,“我认为是龙圆先生,西条先生,水尾先生和千贺铃小姐中的其中一位。”
“但是在你们走了之后,警察对大家进行了搜身。”叶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反驳,“他们身上都没有凶器诶。”
诸星芽衣嘴角难得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冷静,“不过凶手总不会笨到杀人后还把凶器带在身上吧?有可能是被扔掉了,毕竟在店里面也什么都没找到。”
江户川柯南立刻跟上思路,眼睛亮了亮,“禊河里有可能吗?凶手会不会从地下室的玻璃窗扔出去了呢?”
芽衣蹙起眉头,指尖轻轻点了点下巴,“我之前也往这方面想过。因为当时听园子说她曾听到禊河传来某种东西落水的声音。可警方后来去打捞了半天,什么都没捞到,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平次皱着眉陷入沉思,半晌后抬眼,“这样的话,应该有共犯,一定是在外面接应的共犯从河里面捡走了凶器。”
“我觉得不太可能。”柯南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平次猛地转头盯着他,眼神锐利,“为什么不可能?工......不,我是说柯南。”
柯南迎着他的目光,条理清晰地解释 “今晚是满月,所以外面应该很亮啊~那个露台的地板又有缝隙,可以看得到下面。如果他在禊河边有共犯的话,芽衣她们应该会发现的。”
平次恍然大悟,拍了下额头,“也对哦。”
芽衣扶着额头,看着两人沉浸式讨论案情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疲惫,垂下双眸,“既然没有共犯,那凶手到底是怎么处理凶器的?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
柯南也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困惑,“暂时还想不明白,应该有什么线索我们还没注意到。”
芽衣抬腕看了眼手表,指针已经接近凌晨三点,她深吸一口气撑起精神,“OK,想不通就先别硬撑了,我们先休息吧?柯南今晚要不就跟我一起睡吧?这样方便点,时间太晚了回去找小兰她们也不太好。”
柯南瞬间正襟危坐,脸颊微微泛红,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啊、我、这个......不太好吧......”
他身旁的平次眯了眯眼,一把揪起柯南的后领站起身,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我看这小鬼还是跟我走!”
芽衣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和叶,“你的摩托车大概只能载一个人吧?和叶怎么办?稍微休息一下的话还能和我挤挤,如果是一整晚的话我怕两个人都休息不好耶。”
平次这才后知后觉地愣住,脸上闪过一丝纠结。既不愿意把和叶留下,更不放心让这个“色小鬼”跟芽衣独处。他撇了撇嘴,最后还是妥协了,低头凑近柯南,压低声音威胁,“你也不想你的真实身份暴露吧?工......”
“咳咳咳!”柯南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音大得让和叶和芽衣都没能听清平次的话,只能疑惑地看着他们。
*
凌晨四点半,梅小路病院门口的晨雾还未散去,带着刺骨的凉意。芽衣带着柯南站在门口,深深叹了口气,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她实在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偏差?前世从未听说过服部平次会受伤,可这一次,他却被凶手袭击,若不是和叶反应快及时追上去,后果不堪设想。早知道刚才就让他们都在那个酒店休息了……她的指尖抚上腹部,胃里传来一阵阵隐痛,让她脸色更显苍白。
柯南皱着眉,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声音软糯却带着安抚的力量,“没事的,芽衣,服部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芽衣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指尖揉了揉他的头发,“嗯,我们进去看看他。”
一走进病房,就听见和叶压抑的哭声。芽衣把带来的慰问品放在桌面上,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少年身上,他脸色苍白,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呼吸平稳,看着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和叶的肩膀,“没事了,和叶。”
和叶抬起通红的眼睛,吸了吸鼻子,“如果不是我当时放心不下,追了上去,平次他说不定......”
“但你及时追上去了,不是吗?”芽衣打断她的话,语气温柔却坚定,“现在别想太多,先休息一下,等他醒来就好了。”
话虽如此,病房里没有一个人能睡得着。和叶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平次的手;芽衣靠在墙角,思绪纷乱;柯南则蹲在窗边,盯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若有所思。
仿佛听到了众人的祈愿,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时,病床上的大阪少年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平次!你醒了?”和叶立刻凑上前,声音里满是庆幸与激动,小心翼翼地扶着病床的围栏,生怕惊扰到他。
“和叶?”平次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眼神带着点迷茫,显然还没完全回过神。
芽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醒来,终于彻底松了口气。平次坐起身,一眼就对上了两双关切的眼睛。一双来自大阪府警察本部搜查一课的警部大泷悟郎,他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我真是担心死你了,平次!”
另一双眼睛的主人,平次却有些陌生。他犹疑地开口,“警官。旁边的这位是?”
白鸟警官脸上闪过一瞬的失态,随即恢复正色,拿出笔记本,“我是警视厅的白鸟任三郎。听说遇害的樱正造先生是源氏萤的成员,便从东京赶过来协助调查。”
他说话间,平次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左肩,眉头微微蹙起。
柯南见状,轻声询问:“还会痛吗?”